第(2/3)頁 陸源鈺兄妹二人對漁兒沒有任何印象,也不認識譚源源這個人,不過聽對方認識自己,于是就沒有要離開。 “不知二位……” 譚源源很快就適應了,于是介紹自己說:“我叫譚源源,是勤親王妃娘娘的義女。有禮了。” 陸源鈺和陸源依對視一眼,二人皆是禮貌點點頭。 “我們還有一些事要做,就不陪譚小姐說話了,改日再約!” 譚源源見二人神色凝重,又聯想到他們父親才被斬首,所以沒有繼續纏著二人。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漁兒感覺有些奇怪。 “這老郡公爺之前為人也不怎么好,按理來說,不應該會引起世子爺和二小姐這么大的反應啊!” 漁兒越說越覺得自己并非多想,這陸源鈺和陸源依確確實實是反常。 “老郡公爺才剛剛被判罪斬首,陛下并沒有撤掉他們家的爵位,興許是心情不大好呢。”譚源源溫聲道。 說著,她邁出大門,走到路邊。對此她十分坦然。沒來由的,她眼角余光輕掃,不經意間落在不遠處的馬車上。 “小姐,怎么了?” 見譚源源遲遲不動,漁兒探過頭來關心詢問。 “沒事。”譚源源回過神。 隨即,她一只手搭在漁兒手臂上,身子朝前,徑直上了馬車。 浦阜郡一案結束后,仍悶悶不樂的除了赫連景,還有一個人,那便是赫連承。 只是赫連景是為了害周燁和黎皇后受皇帝責怪才心中有愧,而卻是氣憤于自己的親兄弟赫連景每一次都站在自己的對立面,而且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一連五六日,宮里除了皇帝在與慕云懷相處的時候開心,其余時候都是派死氣沉沉的氣氛。 “陛下!” 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折的赫連承本來就心情不太好,現在又看著這些大臣們遞上來的折子都是廢話,神情很是不耐煩。 “勇軒伯爵文大人求……” “不見。”赫連承幾乎沒有猶豫。 “陛下,那勇軒伯爵與您從前幾乎沒有過交集,這時候突然要見您,想必是有要緊事情,依奴看您還是見見吧,如此也能保險些。”張忠義從中相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