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我覺得他們關系有點奇怪。你說,這個姓陸的是陸小姐的先生,為什么另一個是孩子的舅舅?”林晉跟在傅陵川身后,不解地問道。 “有什么奇怪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傅陵川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兩個人,拉開了車門。 林晉也坐了上來,不過兩個人沒離開,就在車里等待著。 長森的資料很快就發(fā)送到二人的手機里,一家成立了四十多年的老牌建筑公司,從十年前起開始走下坡路,最近正打算把公司賣掉。畢竟是老牌子,基礎還不錯。 “你把apm交出去后,樊航一很得你大伯父的信任,逐漸拿到了不少大項目,現(xiàn)在樊氏建筑算是一家獨大了。這個長森之前也和apm打過交道,不過后來被淘汰掉了。”林晉看完資料,有些奇怪地問道:“傅總,這家公司,幾乎每年都有負面新聞纏身,居然沒有倒閉,這也太神奇了吧。” 傅陵川握著手機,盯著長森兩個字,沉聲說道:“所以陸錦眠為什么要買這樣的公司。” “是哦,難道她想回來做建筑業(yè)?她買項鏈干什么?不過她現(xiàn)在是真有錢,二十億的項鏈,說買就買。”林晉感嘆道。 傅陵川楞了一下,腦海里飛快地竄過了往事。當年陸錦眠好幾次地和他說,她很有錢……那個時候她是不是已經(jīng)繼承遺產(chǎn)了?兩百億? “找啊,誰打的找出來!”劉賀捂著被打疼的頭,跌跌撞撞地從酒店大門跑了出來,他抖著被踩腫的手,氣急敗壞地嚷,“你們酒店是怎么搞的?怎么這么久還沒抓到人。” 后面幾個工作員也沒好到哪兒去,全是鼻青臉腫,鼻血狂淌。幾人站在門口,對著趕來的酒店安保手舞足蹈地描述剛發(fā)生的事。 “可是我們真的在監(jiān)控里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安保經(jīng)理看著幾人頭破血流的樣子,一頭霧水地說道:“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到監(jiān)控室看看。” “哥們兒,你們是不是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林晉放下車窗,把腦袋伸出去,一臉的同情:“哇,這摔得可真狠啊,酒店不得多賠點?” 安保一聽,唷,摔的?幾人馬上就警惕起來了,狐疑地盯著劉賀幾人直打量。 “你胡說什么?怎么可能這么多人一起摔?”劉賀惱羞成怒,指著劉賀大罵:“你少在這里亂搭腔,滾!” “火氣這么旺,難怪從樓梯上滾下來。”林晉嘲諷完了,關上了車窗。 劉賀本就氣到肺要炸了,還莫名其妙被人嘲諷了一波,上來就要找林晉算帳。 傅陵川眸色一黯,直接啟動了車,往劉賀面前開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