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媽媽會不會因此而直接跑來學校掐死自己? 總之,與所有闖禍的熊孩子一樣,只有在意識到自己行為所帶來的嚴重后果,他們才會感到害怕和后悔。 斯內普注意到了這一點,立刻繼續補充道:“除了違反保密法和濫用麻瓜物品法案,你們還傷害到了學校里非常稀有且珍貴的魔法植物——打人柳。所以麻煩你們下次再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多動動腦子,不要總是愚蠢的自以為是。” “下……下次?您的意思是,我們不會被開除對嗎?” 哈利立刻像是溺水的人一樣,試圖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因為他寧愿留在霍格沃茨當一個打雜的,也不希望被開除以普通人的身份與姨媽和姨夫一家生活在一起。 “至少這次不會。等著吧,待會兒分院儀式結束,麥格教授會親自來處罰你們。” 說罷,斯內普揮舞了一下魔杖,瞬間在辦公桌上召喚出一大堆餡餅、三明治、烤雞、土豆泥之類的食物,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消失在外面的走廊盡頭。 一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屋內懸著心的兩羅恩和哈利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弱了一樣癱坐在地上。 由于知道不會被開出,所以強烈的饑餓感很快又回來了。 這一次,哈利也顧不上食物里是不是會被下藥,撕下一根雞腿遞給羅恩,自己則抱著整雞狂啃。 差不多吃掉了半只雞之后,兩人不約而同停下來,捧起桌子上的南瓜汁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當饑餓感開始消退,羅恩這才擦了擦嘴上的油,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伙計,你難道不覺得斯內普今天對我們的態度有點奇怪嗎?如果換成是以前,他肯定會借題發揮,恨不能把我們從學校里開除。” “嗯,是有點奇怪。他今天寬容的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就算是麥格教授來了,恐怕都不會有這么好的態度。”哈利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會不會是什么陰謀?”羅恩的被迫害妄想癥當場發作。 “應該不會吧……” 哈利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確定。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死去多年的母親已經被復活了,而且自己用不了多久還會多出一位繼父。 也不知道當救世主在同時得知這兩個消息之后,第一反應究竟是會感到高興還是痛苦和絕望? 畢竟他最討厭的人已經跟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了,搞不好日后還會多出幾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或者妹妹…… 就這樣,在一片祥和中,新學期的第一天就這樣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雖然哈利和羅恩得到了非常嚴厲的警告與處罰,但在格蘭芬多學生們的起哄下,他們很快就忘記了站在斯內普面前時內心之中有多么恐懼,反而覺得開心的大笑起來。 不過這種好心情并沒有保持太久。 當第二天一大早,貓頭鷹信使將一封紅色的吼叫信仍在桌子上,羅恩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拿著信的手更是不停的顫抖。 “噢——不!” 這個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眼神中透露出絕望之色。 “發生了什么?” 正坐在桌子前吃早餐的赫敏顯然注意到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左思笑著回應道:“沒什么,一封吼叫信而已。我想韋斯萊夫人一定對羅恩的所作所為非常生氣,所以想要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 “吼叫信?” 赫敏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臉上浮現出好奇的表情。 “沒錯。一種加持了魔法,用來表達寫作者強烈不滿情緒的信件。與普通的信件需要閱讀不同,你可以理解為它是一種直接傳遞聲音的通訊方式。至于內容,就如同名字一樣基本都是以憤怒吼叫的方式來表達。相信我,當那封信被拆開的瞬間一定會非常有趣。” 說罷,左思舉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熱牛奶,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亂子大的樣子。 “你最好趕緊打開,因為不打開的情況會更糟。奶奶曾經給我寄過一次,我沒理它,結果……”坐在鄰桌上的納威小心翼翼提醒道。 不過這番話非但沒有讓羅恩感到放松,反倒是變得更加緊張了。 因為后者已經看到紅色信封的死角開始冒煙,并且開始感到燙手。 最終,羅恩在糾結了片刻之后,還是抱著上刑場的心態撕開蠟封。 下一秒……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傳遍了整個禮堂大廳。 音量之巨大連天花板上的灰塵都被震落下來。 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就如同好幾條咆哮的巨龍,讓整個城堡內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這對于羅恩來說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看看他此刻蒼白的臉色與不受控制輕微哆嗦的嘴唇就知道這封吼叫信的威力究竟有多么驚人。 當然,對于在場的其他學生來說,這就是一個完美的熱鬧跟樂子。 尤其是不遠處斯萊特林學院的桌子附近,更是毫不客氣的發出了嘲弄的笑聲,馬爾福少爺簡直比中了頭彩還要高興,只恨身邊沒有魔法照相機將這一幕拍下來作為紀念。 以后要是再發生沖突,他就能把這張照片拿出來狠狠地羞辱對方。 好在吼叫信的持續時間并不算長,短短一分多鐘就結束了。 但對于羅恩幼小心靈所造成的創傷顯然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從那沮喪落魄的眼神不難看出,在這件事情被淡忘之前,他是別指望能夠在同學中抬起頭來做人了。 至于哈利更多的則是內疚。 因為假期的時候韋斯萊一家給了他最快樂的時光,而他的回饋卻是讓韋斯萊先生差點丟了工作,正在停職接受審查。 兩人垂頭喪氣直冒傻氣的樣子,讓赫敏忍不住小聲吐槽道:“我懷疑羅恩和哈利壓根沒有記憶力這種東西。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他們還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瞎胡鬧,并且認為開一輛會飛的車來學校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 “沖動、愛出風頭和不計后果,不正是這個年齡段男生的共同特點嗎?所以沒必要對他們太苛刻,等再過幾年他們會變得慢慢成熟起來。”左思不以為意的笑著回答道。 “那你呢?你好像就跟他們完全不同,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犯傻的事情。”赫敏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好奇。 在她的印象中,從認識左思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對方就始終保持著冷靜、淡定跟成熟。 別說是犯錯了,就連緊張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過。 無論是足以讓大多數學生感到恐懼無比的期末考試,還是站在講臺上給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巫師上公開課,又或者是上學期萬圣節時面對宛如小山一樣的巨怪,都始終保持著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從容氣度。 如果這種氣度出現在像鄧布利多校長那樣的人身上很正常,再怎么說他也是被譽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 但出現在過分年輕的左思身上就顯得十分違和。 而赫敏自己就是被這份成熟、理智和從容的氣度所深深吸引。 “我的情況稍微有點特殊,等你再長大一點我會考慮告訴你一些秘密跟真相,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左思貼在少女耳邊低語道。 “再長大一點?” 赫敏眼神中浮現出疑惑與不解。 她完全不明白這根自己的年紀有什么關系。 左思隨手將已經被天花板掉下灰塵污染的牛奶扔到一旁,耐心的解釋道:“有些事情,對于現在的你來說可能太過于復雜且不能很好的理解,等明年或者后年的這個時候,我會向你揭露一些真相,關于這個世界乃至宇宙的真相。” 毫無疑問,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少女內心之中好奇跟求知欲,兩只眼睛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你保證?” “當然,我保證。因為對于我而言,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人。”左思意味深長的回應道。 瞬間! 赫敏之覺得自己像是觸電了一樣,心臟瞬間開始不爭氣的狂跳,從脖子到耳根瞬間變得通紅且發燙,甚至害羞的低下頭不敢抬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那種奇怪擔又令人上癮的感覺漸漸消退,她驚訝的發現左思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位子,不知為何居然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不過很快,少女就在格蘭芬多學院二年級學生的裹挾下,跟隨斯普勞特教授一起涌向溫室去上第一堂草藥課了。 更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左思并未像其他斯萊特林學生一樣出現在課堂上,而是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 與此同時,遠在城堡八樓的校長辦公室內,左思正在逗弄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浴火重生的鳳凰——福克斯。 可能是因為擁有鄧布利多家族血脈的關系,這只看上去很有趣的鳥并沒有排斥他,而是十分順從的用喙啄了下手指表達親近之意。 當觸摸到對方那火紅色的羽毛剎那,左思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脈中隱約產生了那么一點不易被察覺到的躁動。 盡管非常的輕微,甚至有可能會被大多數人下意識的忽略掉。 但作為旅法師的他卻敏銳捕捉到了這一瞬間。 毫無疑問,鄧布利多家族跟鳳凰之間的聯系并非只是傳說,而是彼此之間真的有某些聯系。 可能是初代先祖將鳳凰的血液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里,也有可能是締結了某些不為人知的魔法契約。 反正當靠近鳳凰之后,其血脈中所蘊含的魔力會獲得一定程度的增幅。 這也很好地解釋了為什么鄧布利多的實力會比其他巫師高出那么多,甚至就連伏地魔都不敢與之正面交鋒,只是不停的在暗處策劃陰謀。 如果再加上那根老魔杖,光是魔力這一塊就會超出其他巫師至少一倍以上。 就在左思考慮要不要趁著校長大人不在,趁機從鳳凰身上抽點血研究一下的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鄧布利多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 等這位老人注意到左思正在跟福克斯互動的時候,原本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隨后開口說道:“我想你現在一定感到很奇怪,為什么會在開學第一天的第一堂課上被我交到辦公室來,對吧?” “不,我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一定跟魔法石死而復生的能力有關。”左思擺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聳了聳肩膀。 “哦?這么說福吉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鄧布利多明顯感覺到了意外。 左思微微點了下頭:“沒錯。福吉部長已經跟我約好了,會在開學后第二周的周末造訪神秘事物司,順便討論關于進行死而復生實驗的事情。而且我也收到許多純血家族送來的信件,相信以您豐富的人生經驗應該知道這些信的內容是什么。” “你同意了?”鄧布利多瞇起眼睛追問道。 “關于福吉部長的邀請我答應了,但對于那些純血家族的提議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而是把他們信都燒掉了。您知道的,我對于純血派和他們那套理論不感興趣。” 左思沒有隱瞞什么,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的處理方式。 但這個回答顯然并不能讓鄧布利多感到滿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