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噗通! 噗通! 噗通! 伴隨著豬頭酒吧閃爍的昏暗光線,每一個人都仿佛聽到了自己,以及身邊其他人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在他們的眼中,那顆被擺在吧臺上的不起眼黑色小石頭,仿佛在釋放著無窮無極的可怕魔力。 同時腦海中還在不斷回蕩著一個聲音——“死而復生”。 畢竟在伏地魔和食死徒統治英國魔法界的瘋狂時代中,誰還沒有幾個朋友、親人和愛人被殺。 換成以前,他們所能做的僅僅只是悲傷、哭泣和緬懷。 但是現在,一個能夠彌補內心之中缺憾將死者重新帶回來的寶物就擺在眼前,要是說不動心才是假的。 尼可·勒梅渴望知道這顆魔法石的制造過程和所使用的煉金術; 魔法部長福吉想要通過這件事情來最大程度增加自己的威望,甚至是爭取成為英國魔法界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部長稱號; 斯內普想要用魔法石來復活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哈利·波特的母親; 就連弗利維和麥格教授估計也有想要復活的人。 洞悉人性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甚至能夠感受到人性中的陰暗面正在不斷被放大,就連自己的親弟弟眼神中都透露出無與倫比的貪婪與渴望。 可唯有第二顆魔法石的創造者和主人左思,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澹然與冷靜,仿佛絲毫沒有被死而復生這種駭世驚俗的事情影響到,同樣也不是很在意這顆魔法石是否會被搶走或者偷走。 沉默了良久,這位被譽為當代最偉大巫師的老人終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索斯,我需要跟你談談,單獨的。” “阿不思!你不能這樣做!這顆魔法石太重要了,魔法部必須參與其中才能保證不出大亂子。” 福吉顯然以為鄧布利多想要通過霍格沃茨校長的身份來對左思施加影響,然后像之前從尼可·勒梅手中拿到第一顆魔法石一樣拿到第二顆。 如此一來,別說英國魔法界,搞不好世界魔法界都會拜倒在其腳下。 “不,我有權這樣做,因為索斯身上流淌著鄧布利多家族的血液?!? 老人這個時候終于掀開了自己最后一張底牌,同樣也是他一直以來試圖隱藏起來的底牌,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刻使用的底牌。 “什么?你在開玩笑嗎?” 還沒等福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麥格教授便率先發出了質疑。 或許別人不知道鄧布利多家族發生的那些事情,但她卻非常清楚。 眼前這兄弟倆,哥哥阿不思跟格林沃德搞在一起,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所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后代。 弟弟阿不福思雖然曾經有過一個后代,但后來因為種種原因最后分開了,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再找個女人的打算,始終都是獨居。 所以理論上只要兄弟二人一死,鄧布利多家族在英國的這一個分支已經算是血脈斷絕,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后代。 “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老人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平日里的笑意,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當初用來給左思驗血的小瓶子,然后沒有任何猶豫切開自己的手指往里滴血。 眨眼功夫,瓶子開始閃爍刺眼的紅色光芒。 緊跟著他又對左思做了個請的手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左思沒有拒絕,也滴了幾滴血進去,瓶子里同樣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最后,阿不思又從其他人身上取了一點血倒進瓶子里,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生。 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不起眼的小瓶子,就是鄧布利多家族用來檢驗血脈的魔法道具。 尤其是瓶子里上凋刻的那個栩栩如生的鳳凰,也從某個側面證明了這一點。 要知道鄧布利多家族的標志就是鳳凰。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阿不思。因為在魔法部的登記名單上,索斯的父母可都是麻瓜?!备<哪樕兊卯惓ky看。 因為如果左思真的是鄧布利多家族的血脈,那么阿不思·鄧布利多顯然就可以憑借長輩的身份施加更多影響力,甚至是直接把第二顆魔法石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對不起,我沒辦法給你解釋。因為我也不確定他究竟是誰的后代,這件事情我要需要進一步的確認,但他的父母是麻瓜肯定沒問題?!? 老人顯然已經不想在跟這個被權勢迷惑了雙眼的家伙繼續廢話。 因為與尼可·勒梅制造出來需要大量煉金知識和魔藥技巧才能使用的第一顆魔法石不同。 左思制造的這顆其內部所蘊含的魔法水銀甚至不需要任何知識,哪怕是麻瓜只要獲得兩樣東西然后進行攪拌都能讓死人復活。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消息被擴散出去,全世界巫師的目光都會被其吸引,然后重新上演當年第一顆魔法石被創造出來的瘋狂景象。 除此之外,一直渴望完全復活的伏地魔也必然會盯上第二顆魔法石。 這種陣仗,即便是被人稱之為當代最偉大巫師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也不敢保證自己應付得來。 更何況人心的變化才是最可怕的。 阿不思敢用自己的胡子發誓,斯內普眼下肯定就在琢磨要如何才能獲得魔法石,亦或是石頭里所蘊含的魔法水銀。 為此,他甚至愿意支付任何代價,無論是自己的忠誠還是生命。 同樣的道理,自己的弟弟阿不福思恐怕也在想著不顧一切去復活已經死去妹妹,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盡快得到妥善處理,否則拖得時間越長就越容易出問題。 畢竟死而復生這種事情,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想到這,老人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老魔杖,心底開始為眾叛親離的最糟糕情況做準備。 眼見阿不思要把這件事情變成鄧布利多家族內部的事情來處理,斯內普的眼神突然變得非??植溃头路鹪诳创粋€仇敵而不是盟友。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的時候,豬頭酒吧的老板阿不福思突然站出來割開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滴入瓶子里,任其釋放出刺眼的紅色光芒,頭也不抬的說道:“親愛的哥哥,我也是鄧布利多家族的成員,相信應該有資格留下來,對嗎?” 瞬間! 在場不知道真相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阿不福思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隱姓埋名,并且在十多年前對抗伏地魔的時候秘密為鳳凰社搜集、傳遞情報,根本沒多少人知道他就是阿不思的親弟弟。 聽到這句話,校長大人臉色微微一變,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當然,這血脈所賦予你的權利。” 從兄弟二人短短兩句話,哪怕是不了解內情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那充滿了矛盾與冷澹的關系。 就這樣,在一種極為詭異的氛圍中,所有魔法部的人和霍格沃茨的教授最終都站起身走到酒吧外面,只留下擁有鄧布利多家族血脈的三人。 當大門被碰的一聲關上之后,阿不福思率先開口說道:“首先,我要對自己隱瞞身份接近你而道歉。因為這一切都是哥哥的安排,他希望我能在一些關鍵時刻引導你不至于走上歪路。” “你沒必要道歉,因為我對此根本不在意,也不覺得任何人能夠影響我的思維和意識?!弊笏疾灰詾槿坏幕貞馈? “你好像對自己擁有鄧布利多家族的血脈并不是很吃驚?”阿不福思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在他看來,以對方的年齡就算心智再怎么早熟,這會兒也應該是相當懵逼才對。 左思笑著聳了聳肩膀:“沒什么好吃驚的。從上學期校長跟我要血液的那一刻起,我就差不多猜到了一些真相。 畢竟在魔法界,主動向一個人要血液本身就是非常犯忌諱的事情。 因為血液的用途很多,既可以用來施展許多詛咒,同時還能締結像血誓這樣具有強大魔法約束力的契約。 更何況那個瓶子上的鳳凰凋刻那么明顯,我又不是個瞎子。” “那你制造出這顆魔法石之后,想過要復活自己的父母嗎?”阿不福思繼續試探道。 左思輕輕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因為我不確定這種復活是否是我所理解的那種將靈魂和肉體完全恢復原狀,還是僅僅復活肉體而無法復活靈魂。 光靠復活老鼠、兔子之類的動物是沒辦法測試出真相的。 更何況在麻瓜世界中讓一個死人復活,可不僅僅只是把他們從棺材里拉起來那么簡單。 如果真要這樣做,起碼要修改數百人乃至上千人的記憶,抹除掉在醫院和政府機構中的死亡記錄,恢復其生前的工作與職位。 最后還有關于撫恤金、養老保險、醫療保險等等一系列的麻煩。 這些環節只要出現任何漏洞,最終都有可能會導致麻瓜世界注意到有人死而復生這種詭異的事情。 在確保自己有能力搞定所有這一切之前,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我很高興你能有這樣謹慎的想法,而不是被非理性的沖動情感所支配?!卑⒉凰肌む嚥祭嘌劬镩W過一絲欣慰。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左思一意孤行要先復活自己的父母,或者說已經完成了這一步。 “所以您以鄧布利多家族內部事務的名義把其他人都支走,就是想要勸說我不要輕易使用魔法石的復活能力?”左思盯著老人的眼睛問道。 “沒錯。讓死去的人復活擁有太多的不確定性,甚至搞不好會把整個魔法界攪得一團糟。最重要的是,你創造的這顆魔法石應該沒辦法復活所有人,對嗎?” 阿不思語重心長的提出了一個最關鍵、同時也是最麻煩的問題。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既然死而復生成為了一種可能,而且名額有限,那么應該先復活誰呢? 到時候無論采用什么樣的標準都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只會憑空增加矛盾和仇恨。 那些沒有拿到名額的人肯定會想,憑什么你的親人和朋友就能被復活,而我的卻不能。 所以在這位當代最偉大的巫師眼中,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第二顆魔法石能夠讓死人復活的秘密隱藏起來,并且確保其永遠不會被使用。 “沒錯。煉金術遵從的是一種交換原則,即想要得到什么就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作為交換。 魔法水銀之所以擁有改變物質和復活死者的力量,就在于它是一種高度凝結的魔力與生命力。 如果想要復活一個人,差不多需要消耗魔法石內差不多三分之一到一半的量。 不過補充起來也很簡單,就是帶著魔法石去殺死攜帶魔力的生物。 無論是巫師也好,還是龍或者其他神奇生物也罷。 總之,只要魔法石在方圓一百米范圍之內,便會自動吸收死者的生命能量和魔力,慢慢凝聚并形成新的魔法水銀。 當然,如果一個人愿意自我犧牲并復活另外一個人,那么他也可以把自己的生命力和魔力注入到魔法石中,從而形成足以復活一人份的魔法水銀。” 左思沒有任何掩飾,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制作這顆魔法石的運作原理和所有秘密。 聽到這玩意居然可以通過殺戮來無限制造魔法水銀的時候,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低聲詢問道:“你能像尼可·勒梅一樣,允許我毀掉這顆魔法石嗎?” 還沒有等左思來得及做出回答,阿不福思便率先用極其激烈的語氣咆孝道:“不!我決不允許你毀掉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