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喬治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如果有誰在球場上被游走球打死,那就只能怪他運氣不好,怨不得別人。順便提一句,被游走球砸中的人死得很快了,根本感受不到什么痛苦。” “完全同意!我小時候曾經看過一場比賽,有個可憐的找球手就是因為沒注意到從旁邊飛過來的游走球,結果當場被打碎了腦袋。”弗雷德也跟著添油加醋的說道。 從雙胞胎兄弟漫不經心的態度就能看出,他們對于在這種危險運動中的死亡并不十分在意。 或者說,巫師們的生死觀與麻瓜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許多巫師甚至完全不怕死,并且還十分享受與死亡擦肩而過所產生的緊張與刺激。 “我的天!這簡直太野蠻、太血腥了。真不敢相信,魔法部明明禁止了許多黑魔法,可是卻沒有取締這項制造了無數傷亡的可笑比賽。” 赫敏顯然被兄弟二人描述的慘烈景象嚇得不輕。 畢竟她從小到大可都是個優等生、乖寶寶,對于血腥和死亡有著本能的恐懼。 “相信我,如果魔法部敢取締這項運動,那么現任魔法部長分分鐘就會遭到彈劾下臺。你不懂魁地奇對于巫師們的重要性。”喬治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接下來在返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路上,雙胞胎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給赫敏講述了大量關于魁地奇運動的起源,以及在魔法界漸漸發展成為第一全民運動的過程。 甚至還列舉了一些在學校時非常有名的魁地奇選手,比如說格蘭芬多的學院長麥格教授。 不得不說,這個消息的確相當有震撼力。 至少赫敏很難從總是保持嚴肅認真模樣的麥格教授身上,看到半點魁地奇球員的影子。 更無法想象這位值得尊敬的教授,年輕時披上隊服騎著掃帚在天空中與對手野蠻碰撞,然后贏得一場又一場比賽勝利的樣子。 但不管怎么說,通過喬治和弗雷德描述,女孩終于對魁地奇運動在魔法界的地位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 其重要性和知名度,甚至遠遠超過了足球在麻瓜世界的地位。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樓大廳里人滿為患。 由于沒有課的關系,所以幾乎整個學校所有年紀的學生都聚集于此,一邊享受豐盛營養的早餐,一邊討論著今年哪個學院的球隊能夠贏得冠軍獎杯。 當然,談論最多的話題,還是被破格提拔的哈利·波特,是否能夠表現出與他名氣相符合的能力跟水準。 而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別人指指點點的公開討論,讓可憐的哈利本人緊張的連飯都吃不下。 “你必須吃幾口早餐。” “我什么也不想吃。” “至少吃一片烤面包。” “我不餓。” 身邊的人越是哄勸,哈利感覺就越糟糕,同時心理壓力也越大。 他甚至看到自己的室友西莫·斐尼甘,正在給自己盤子里的香腸涂抹番茄醬,而且還信誓旦旦的說道:“吃點吧伙計,你需要保持充足的體力。因為找球手永遠是對方重點盯防的對象。要是不吃飯到時候沒力氣,搞不好會被從掃帚上撞下來的。” “還有游走球!那玩意簡直危險急了!簡直就像是一顆高速移動的炮彈。要是被砸中腦袋或者心臟八成會當場死亡,你必須要格外小心才行。”剛從圖書館里回來的赫敏憂心忡忡提醒道。 為了確認游走球的材質、重量,她大清早特地去查閱了一下相關的書籍。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按照鐵的密度,一顆直徑為二十五公分的游走球,其重量竟然有可能達到驚人的六十多公斤以上。 要是被這玩意砸一下,基本就可以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在女孩的眼中,風靡整個魔法界的魁地奇運動已經從“極度危險”升級到了“殺人比賽”。 像韋斯萊家雙胞胎那樣的擊球手,簡直就是拿著合法殺人執照的劊子手。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想不通,區區一根棒子究竟加持了怎樣的咒語跟魔法,居然可以瞬間就阻止一顆高速飛行的六十四公斤鐵球,并強行改變其飛行方向。 要知道這可是相當于一顆從重型艦炮發射出來的炮彈。 “別擔心,游走球一般都很笨重,只要機靈點被砸中的可能性不高。更何況,我們學院的擊球手喬治和弗雷德會保護哈利的。”西莫·斐尼甘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 “可一旦被砸中當場死亡的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該死!這不明白你們為什么會對如此危險的運動著迷。” 赫敏氣呼呼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找永遠坐在大廳角落里不合群的左思商量對策。 不過還沒等她靠近,突然就看到斯萊特林的女級長杰瑪·法利越過自己,徑直走到左思的面前,面帶微笑的問:“你會來看今天的魁地奇比賽嗎?或者換個說法,你愿意支持我們學院的球隊嗎?” “不愿意。但假如格蘭芬多隊伍的擊球手,能把馬庫斯·弗林特那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廢物一個一個從天上砸下去摔成殘廢,我倒是非常樂意親自到現場欣賞一下。只可惜,教授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左思臉上露出深深的遺憾表情,并且絲毫沒有降低自己的音量,故意讓不遠處那些正在吃飯的斯萊特林隊員都聽到。 尤其是隊長馬庫斯·弗林特聽到自己被點名,并且還被稱之為“廢物”的時候,立馬被氣得滿臉通紅,甚至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煮雞蛋。 幾個被憤怒情緒支配的高年級學生,甚至下意識站起來想要拔出魔杖。 但僅僅一秒鐘之后,就全部立刻恢復了冷靜跟清醒。 因為左思手里的魔杖前端,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閃爍刺眼的白光,臉上更是掛著充滿期待跟危險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威力驚人的魔咒就會從前端射出。 而這一舉動讓他們瞬間回想起了開學第一天晚上,被堵在樓梯里被烈焰焚燒所帶來的痛苦。 事實證明,以暴制暴永遠是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 甚至就連法律都是建立在以暴制暴的基礎之上。 只有當那些喜歡施暴的家伙品嘗到暴力加持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才會稍微變得收斂一點。 可左思顯然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對方,而是繼續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嘲諷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球隊,一群只會欺軟怕硬的廢物。我甚至不確定,他們究竟還能不能夠被稱之為男人。也許馬庫斯·弗林特應該帶頭去麻瓜醫院把下邊那玩意切了做個變性手術,反正留著也沒什么用。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互相以姐妹相稱。” 伴隨著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脫口而出,整個一樓大廳其他學院的學生先是愣了兩三秒鐘,緊跟著便不約而同的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笑。 尤其是即將與斯萊特林進行比賽的格蘭芬多學院,更是集體起立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聲跟著起哄。 畢竟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風格原本就非常的“臟”,經常會趁著裁判不注意使用各種犯規手段,搞得除了本學院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學生會喜歡他們。 所以當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立馬變引來了一大群幸災樂禍和看熱鬧的人。 杰瑪·法利看到這種情況,瞬間意識到自己搞砸了。 她原本想要利用魁地奇比賽來緩和左思跟學院之間緊張的關系,可萬萬沒想到卻直接激化了矛盾。 看看身后那些斯萊特林學生們憤怒的眼神就知道,他們現在絕對是恨透了這個異類。 “為什么你一定要這樣做?”杰瑪·法利皺起眉頭質問道。 作為一個聰明的高年級女生,她敢肯定左思這絕對是故意不想跟學院里的其他學生搞好關系,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刺激“小蛇”們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不然的話,正常來說就算再怎么討厭那些純血派,也不應該將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當成攻擊對象。 “等你什么時候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再來跟我談吧。”左思意味深長的說道。 最終,杰瑪·法利只能帶著強烈的疑惑與不解轉身離開。 以她現在的眼界,自然不可能看穿校長鄧布利多的想法。 自從患上“黑魔王應激綜合癥”后,這位被譽為當代最偉大巫師的老人,對于任何性格早熟且魔法天賦出眾的年輕巫師,都會下意識的產生戒備與警惕心理。 所以當左思展現出恐怖魔法天賦之后,就絕對不能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有太好的關系,更不能成為他們的領頭人。 否則的話,百分之百會被視作潛在的巨大威脅。 當然,身為白巫師,鄧布利多肯定不會做出那種將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的舉動。 但各個方面的針對與限制肯定少不了。 這也是為何左思在學校里始終保特立獨行,不僅故意搞得跟自己學院的學生關系很差,而且也不怎么跟其他學院的人往來。 刨除不想跟一群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游戲之外,更多是為了讓鄧布利多清楚認識到自己跟伏地魔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杰瑪·法利跟你說了些什么?” 等斯萊特林的女級長離開后,赫敏這才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 左思笑著回應道:“沒什么,不過是一些無聊的小把戲而已。 她試圖緩和我跟學院其他學生之間的緊張關系,然后以此作為籌碼來獲得更高的威望極影響力。 在斯萊特林,類似這種野心勃勃的家伙簡直多不勝數,但她是為數不多沒有跟我結怨的人之一。 對了,你打扮成這副樣子,該不會是想要去看魁地奇比賽吧?” 赫敏低著頭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顯眼的格蘭芬多圍巾跟學院徽章,微微嘆了口氣。 “唉——我只是不希望哈利出事。你知道的,他的父母雖然都是巫師,可從小卻在麻瓜家庭長大,對于魁地奇的了解僅限于入學后的這短短兩個多月,訓練時間加在一起也不超過一百個小時。” “那預祝你玩得開心。如果喬治和弗雷德真的把馬庫斯·弗林特從掃帚上打下來,記得結束后來跟我說一聲。” 說完這句話,左思便站起身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轉身消失在通往上層的樓梯拐角。 要知道這個時間段,幾乎全校的學生和教授都被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所吸引,所以整個城堡出奇的安靜。 沒過一會兒功夫,他就回到那個專門分配給自己做實驗的房間。 正當左思準備利用這個沒人的機會,嘗試制造一顆類似游走球那樣的大殺器時,突然聽到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大概兩三秒鐘左右,緊閉的大門便自動打開,緊跟著總是圍著一條寬大頭巾的奎里納斯·奇洛從外面走了進來。 “您有什么事情嗎,教授?” 左思瞇起眼睛瞬間提高了警惕。 因為按照原本的劇情,這家伙應該是到球場上對哈利·波特的掃帚釋放惡咒才對。 “你為什么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去球場看魁地奇比賽?”奇洛饒有興致問道。 此時此刻,他說話的態度絲毫沒有平日里那副結結巴巴膽小怕事的樣子,不僅十分的流利,而且還語氣還帶著某種強烈的優越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