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快……快走!別管我!”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騎士,向自己的坐騎伙伴發出了訣別的信號。 盡管在外人眼中,紅龍與吉斯洋基人之間的盟約跟所有邪惡陣營的聯盟一樣,都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但也有不少組合因為齊心協力共同對付強大的奪心魔,漸漸在朝夕相處中而產生了感情。 很顯然,眼前這對應該就是類似的狀況。 不過很可惜,從左思出手并現身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注定了。 或者說,區區一條青年紅龍,根本沒有能力從他迅猛的攻擊中活下來。 紅龍才拖著受傷的身軀沒跑出多遠。 保持隱身狀態等候在必經之路上的戴維安,便縱深一躍高高跳起,舉起手中那柄魔法精金戰錘狠狠砸了下去。 轟!!!!! 伴隨著猛烈的沖擊跟巨響,青年紅龍的腦袋應聲撞向地面,直接砸出一個小坑。 結晶地面就如同蜘蛛網一樣,瞬間裂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紋路。 由于之前被四個冰風暴砸的有些蒙圈,因此這條龍根本沒有察覺到突如其來的攻擊,堅硬的顱骨在戴維安那恐怖的力量面前當場碎裂。 腦漿更是在猛烈的震蕩下,從耳膜和鼻孔等地方噴涌而出。 換成其他種類的青年龍,挨上這么一下怕是就算沒當場暴斃,也會瞬間失去意識。 但紅龍不愧是所有龍類中性格最兇狠暴虐的那個。 哪怕在腦子不清醒,甚至雙眼都都被血漿遮擋根本看不清楚敵人是誰的情況下,愣是張開嘴巴噴出了致命的烈焰吐息。 瞬間! 炙熱的錐形火焰直接將前方隧道變成一片煉獄。 可遺憾的是,龍裔騎士戴維安完全免疫火焰傷害,所以直接頂著巨龍的噴吐沖上來,再次對準青年龍的腦袋狠狠砸了一下去。 砰!砰!砰!砰! 幾乎每一次敲擊,都能看到紅龍的腦袋明顯凹下去一塊,渾身上下不受控制的劇烈抽動,腦漿也順著耳膜、鼻孔也眼睛向外飛濺。 等最后一錘子敲完,這條年輕的雌性紅龍終于一動不動徹底死透了。 “不!!!!!艾什蘭薩克斯!” 眼見自己的坐騎兼伙伴被殺,吉斯洋基人女騎士發出了痛苦絕望的哀嚎。 換成其他人,或許會對一人一龍之間的友誼產生共鳴乃至同情。 但鐵石心腸的左思卻用龍語意味深長的嘲諷道:“別擺出那副令人感到作嘔的樣子,搞得好像我們是惡人一樣。 你們吉斯洋基人和紅龍盟友在整個多元宇宙掠奪、征服的時候,對其他種族的屠殺和奴役可比這殘忍多了。 別擔心,我現在就送你去另外一個世界跟你的坐騎相見。”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女性吉斯洋基人表情猙獰的咆哮道。 “抱歉,你那點可憐的怨恨甚至不足以對我產生哪怕一丁點的影響。” 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左思拔出腰間的“白晝之星”,徑直插進對方的眼窩,將整個大腦貫穿。 等做完這一切,他才甩了甩劍刃上沾染的腦漿和血跡,對著一動不動的尸體說道:“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主人,這條龍的尸體怎么處理?”戴維安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先裝起來吧。等這次冒險結束后,我找個機會用它來幫你提升一下等級。” 說罷,左思直接對著龍尸釋放了三環【縮物術】,將其縮小到剛好能直接塞進次元袋的程度。 等青年紅龍的尸體被裝好后,左思這才從吉斯洋基女騎士的身上剝下一件附魔板甲,一柄像是法杖一樣的黑水晶短棍,以及一把造型非常徑直漂亮的銀色利劍。 其中附魔板甲是用秘銀打造,盡管是全身重甲的款式,可實際重量只有同等體積和厚度的鋼鐵盔甲一半,嚴格來說應該算是中型甲。 而且表面恒定了防護心靈類的魔法,可以有效抵擋奪心魔的攻擊。 至于那柄銀色利劍,經過鑒定后發現并不是真正的吉斯洋基銀劍,而是一件低劣的仿制品,附魔等級只有+2的程度,也能勉強切斷那些星界旅行者連接本體的銀線,從而瞬間將其殺死。 但并不會像正牌“銀劍”那樣,給持有者提供肉體和精神方面的強化。 不出意外的話,這種武器應該是吉斯洋基人帝國專門為紅龍騎士研發并配備的魔法武器。 最后的黑水晶短棍在偵測下,散發出咒法系的奧術靈光,但卻并沒有任何屬性。 “一個被紅龍騎士保管的短杖?我想它應該是某種類似鑰匙或身份證明一類的東西。”左思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主人,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龍裔騎士小聲詢問道。 左思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有吉斯洋基人的紅龍騎士出現,那就意味著他們在這里建立了一個據點或前哨站。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層應該有個專門用來培育和訓練年輕吉斯洋基人的堡壘才對。” 眾所周知,與大多數類人種族是胎生不同。 吉斯洋基人的先祖被他們的主人奪心魔進行過喪心病狂的基因改造,所以是非常罕見的卵生。 而且他們的老巢在沒有任何時間流動的星界。 好處是居住在里邊永遠也不會衰老,甚至不需要進食和排泄。 但壞處是同樣也不會懷孕、產卵,就算產下卵也沒辦法孵化、長大。 所以吉斯洋基人會在多元宇宙中的各個物質位面建立據點,并讓適齡男女在據點里進行交配并產卵。 等卵孵化出新生兒之后,會留在物質位面的基地里接受時間的洗禮慢慢長大,并接受來自星界教官的培訓,直至成為合格的戰士或施法者。 至于那些不合格的,則會在殘酷的競爭中被淘汰、殺死。 唯有成功通過考驗的成年吉斯洋基人,才有資格返回星界去享受近乎永恒的生命。 沿著向前的通道又走了一段距離,左思很快看到了一個像是營房的區域。 十名吉斯洋基人戰士正躺在水晶床上休息。 由于腳步很輕的關系,所以他們都沒有被驚動,仍舊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 任何生物,在睡夢中都是最毫無防備的。 所以左思對準這十個吉斯洋基人戰士,直接使用了手里的空白卡牌。 下一秒…… 一大片結界將整個房間包裹起來。 后者察覺到有異常猛然驚醒,還沒等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變成了一張群體召喚生物卡牌。 盡管這些新手戰士的等級并不高,一般都只有lv3到lv5之間,都是屬于填坑的炮灰,但卻有三個是心靈武士。 這是一種只有在吉斯洋基人和他們的表親吉斯澤萊人族群中才有完整傳承的特殊職業。 簡單來說就是戰士和心靈術士的混合體,某些流派的戰斗方式可以參考一下星球大戰中的絕地武士。 沒有任何猶豫! 左思直接把卡牌中的十個吉斯洋基人全部召喚出來,開始詢問關于這一層面的具體情況。 結果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原來這里是地脈迷城的第十六層,也被稱之為“結晶迷宮”。 不過讓他感到震驚的并不是迷宮本身,而是這一層有個通往托瑞爾星球外太空的“星港”。 是的! 你沒聽錯! 就是“星港”! 擁有太空船和星界旅行能力的吉斯洋基人,占據了“塞露恩之淚”小行星帶中的一顆小行星,通過魔法的力量建造了一個“育嬰房”。 他們之所以入侵地脈迷城,主要是為了追殺隱藏在下一層的奪心魔,順便給快要成年的孩子們提供一個進行試煉和成年禮的場所。 剛才紅龍騎士手上拿到的水晶短棍,就是通往“星港”基地傳送門的鑰匙。 很顯然,左思預料到了這里會有一個吉斯洋基人的育嬰房,但卻萬萬沒料到居然還有一個“星港”。 意識到這個層面復雜的狀況后,他立刻笑著感嘆道:“好吧。情況還真是變得越來越復雜、越來越有意思了呢。想不到我在地球上沒機會上太空,但是在費倫這個魔法世界,竟然有機會體驗一把登上太空的感覺。” “主人,貿然進入吉斯洋基人的空港不會有危險嗎?那里可是有至少有一條成年紅龍、好幾條青少年和幼年紅龍,還有他們的吉斯洋基人騎士、指揮官和副官。”戴維安似乎有些擔心。 可左思卻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放松,星港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 別忘了,那里可是外太空一個小行星的內部,不再是地脈迷城的一部分。 那也就意味著,我可以隨時開啟傳送門召喚法師塔內的援軍。 更何況,難道你不覺得像這種相對獨立且密閉的空間,簡直就是散播劇毒和瘟疫最理想的場所嗎?”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左思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就這樣,他先是來到牢房,將那個失去反抗能力的奪心魔俘虜制作成卡牌。 然后率領十個被修改過記憶和意識的“帶路黨”,輕而易舉便掃蕩了整個層面。 那些毫無防備的吉斯洋基人,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同胞會突然背后捅刀子,而且刀刃上還無一例外涂抹了見血封喉的神經毒素,結果不出意外的紛紛中招。 甚至就連幾個擁有騎士稱號的家伙也沒能逃過一劫。 在經過某個房間的時候,左思還發現了一個制造水晶魔像的實驗室。 其中一名自稱厄隆的男性吉斯洋基施法者是這里的負責人。 剛見面的時候,他還試圖說服左思幫忙干掉躲在星港里的最高指揮官阿柴婭,然后由他來接管整個基地。 但遺憾的是,這家伙顯然找錯了人。 或者說,他錯誤的把左思當成了普通冒險者,試圖通過許諾好處來利用其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結果不用多說,直接被群毆到瀕死狀態,也變成了一張生物卡牌。 利用厄隆這個魔像制造者的身份,左思輕而易舉獲得了包括星港在內所有水晶魔像的控制權。 最終,在距離星港傳送門僅有幾十米的地方,他找到了整個地脈迷城的核心,一個由無數能量匯聚所形成的魔網節點。 感受著前方那高度凝結、壓縮、不斷向四周輻射的駭人魔法能量,左思深吸了一口氣,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就是這了。希望待會兒動靜不要太大。” “主人,請不必擔心。星港的傳送門只有在法杖插入基座的時候才會打開。平時都是保持隔絕狀態,另外一邊不可能感應到這里發生了什么。”厄隆趕忙站出來做出解釋。 “哦?是么,那我就放心了。” 說罷,左思舉起手中的空白卡牌,把體內火花的所有潛力全部壓榨出來。 瞬間! 驚人的能量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涌入那張小小的卡牌,并釋放出比太陽還要明亮刺眼的奧術靈光。 光是周圍產生的余波,就輕而易舉碾碎了周圍大片的結晶鐘乳石,使其變成一堆肉眼無法分辨的閃光粉末。 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結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