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那是我運氣好。” “運氣好?”不等寧灼灼開口,唐溫故冷了臉道: “牙狼國的那些士兵,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在我手底下活著出來的。” “這位姑娘,你是想說你的武功比本侯都要高嗎?” 這…… 不僅是這個姑娘傻了眼,就連唐夫人人都傻了。 她就說自己哪里沒有搞清楚了。 原來是在這里! 簡直就是該死! 早知道就……可是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用了。 這會子,咄咄逼人,輪到了唐溫故: “你們兩個,這唱念做打可是挺厲害的。” “只是為什么想不開,非要得罪本侯爺呢?” 原本這件事情,寧灼灼不來的話,唐溫故一個人就能處理。 可是他偏不。 他算到唐若婉會為了她跑去太子府搬救兵。 而且今天薛長曜還在前朝忙。 這不,他想見的人就來了。 只是他不敢太過分,眼下還是盡快拜托這個女人才是。 嘖,難得回來一趟,就這么著了算計。 看來這尚書府不能蹦跶太久了。 有些時候是應該發作了。 也不枉他等了這么多年。 收回思緒,唐溫故沖寧灼灼行禮: “多謝太子妃娘娘。” 寧灼灼擺擺手:“不必。” 看在你是若婉的弟弟的份上,幫你一把未嘗不可。 再說了,這唐夫人跟她娘家沒有一個好鳥。 就比如說之前的那個于鵬程,這會子估計早就投胎了吧? 現在還來個姑娘,想要攀上唐溫故。 還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這真的讓寧灼灼看不起。 沉吟一會,寧灼灼便是拍板定案: “你若是要尋死你自己去,本宮絕對不阻攔。” “總之承安侯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污蔑到他頭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