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過幾日母后說舉辦賞花宴,灼灼你也來吧?!? 寧灼灼聽了這話倒是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從前姨母開賞花宴的時候就沒有喊她,今天怎么特意讓太子皇兄來通知她了? 寧灼灼十分的不理解,外加一臉的狐疑。 太子爺被她看的居然有點心虛,于是壓低了聲音道: “灼灼,其實就是因為這次來的都是各家女眷。” “哦,你是想讓灼灼替你掌掌眼幫忙說一嘴?” 寧灼灼擠眉弄眼,太子爺那叫一個心急如焚: “不是!” 寧灼灼:“唉?” 既然不是,那是因為什么? “就是到時候皇兄要是拒絕,你幫幫皇兄?!? 寧灼灼:哈? “不是,皇兄你為什么非要覺得你那天就非得有個太子妃呢?” “不是我覺得,是我母后覺得?!? 話已至此,灼華公主只好答應下來。 其實太子爺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母后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非要在已經答應他婚配自由的情況下,還給他搞這一出。 薛長曜:如今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向來運籌帷幄的他,如今也會被自家七你那個坑的沒了個頭緒。 太子爺表示不想說話。 —— 賞花宴設在皇宮的荷花池子里頭——層層疊疊的荷葉跟荷花簇擁著一座鋪滿輕紗的亭子,四座九曲長橋與碧波亭相接,上面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的人。 其實寧灼灼和薛長曜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皇后娘娘就是想要從這些閨閣小姐里頭,找到那個她兒子說的心上人。 畢竟皇后娘娘旁敲側擊良久,還是沒辦法從自家兒子嘴里撬出來關于她未來兒媳婦的只言片語。 沒辦法了,只好用這個法子了。 只要她兒子宴會上盯著哪個人看得很久,那就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就這樣,賞花宴順利開啟。 這一日晴好,位于水中央的碧波亭內,熱鬧非凡。 有絲竹管弦之聲隱隱傳來,伴隨著清清涼涼的風。 寧灼灼穿了身齊胸的襦裙,露出來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頭上是簡單的碧玉流蘇步搖,腳蹬一雙松軟的鑲玉繡鞋,裙身上的荷花正好和滿池子的荷花遙相呼應。 薛長曜倒是一身煙色的長袍,外罩一層輕紗,用一根白玉簪子束發,手拿折扇,端的是俊秀非常。 因為是宴席,寧灼灼照舊是把吃胖了一圈的雪球放在了家里。 雪球:嗷嗚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