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御史大夫羅紹出列道:“啟稟陛下,既然國師大人算不出大雪還要下多久,只能先從賑災這邊著手。” “國師大人前年能從天象觀測出洪水退潮的時辰,這次為何連雪停的日子都推測不出來?” 郭祭酒師從穆老太爺,一直堅持不可輕信怪力亂神之事。奈何洪熙帝往日對懷虛道長極為推崇,這次好不容易抓到機會,立即踩上一腳。 莫名中了一箭的懷虛道長,很想問候這些大臣們的祖宗十八代。 他倒是想算出來雪什么時候停,問題是文岳霖沒說啊。 文岳霖從未真正信任過懷虛道長,每次都是先說一半,等他按照預定的時間和方式,稟報給洪熙帝后,才告之剩下的部分。 這種模式是文岳霖定下的,優點是可以確保懷虛道長從始至終都在掌控下。 缺點也非常明顯,一旦二人聯系被切斷,懷虛道長就成了半吊子。 褚承佑安靜地站在褚承瑜身后,觀察著懷虛道長的表情,在心里搖了搖頭。霖兒說的沒錯,必須要找時間除掉這顆壞棋了。 失去洪熙帝身邊的眼線很可惜,但這次褚承佑也不虧。文岳霖讓他在秋收時屯了大批的糧食,很快就能十倍賺回來。 比起差點拉他們下水的懷虛道長,真金白銀要可靠得多。 “正如羅大人所言,寒冬難捱,有口熱粥喝就能挽救受災百姓的性命。”姚御史將重點拉了回來,看向戶部呂尚書。 “微臣建議由戶部牽頭,提前準備好賑災糧。” 呂尚書心知避不開,滿臉遺憾地開口:“姚御史有所不知,戶部已經沒有賑災的余糧了。” “怎么可能?”姚御史不敢置信地驚呼。 洪熙帝也蹙起眉,他是沒打算動用戶部的存糧去賑災。但想不想,和有沒有,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仗還沒打呢,國庫就空了,談何勝算? “呂尚書,今年除了淮南道春季受旱災影響,免了一年稅收,其他州縣都是風調雨順。” “戶部剛收完糧稅,怎么會沒有余糧?” 呂尚書看了一眼站在隊尾的董燁然,苦著臉甩鍋:“姚大人莫不是忘了,北疆糧食產量不足,年年都要朝廷撥糧草。” “今年瑯琊郡王還多要了三成糧餉,當時各位大人可是都很贊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