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叫姐!” 手下捂著自己的臉,滿臉委屈地看著胖虎,你知道這個鼻竇對我傷害有多大嗎??!嗚嗚。 “胖虎姐....” “嗯,那個誰,你過來,你要抗生素?”胖虎對著雨中的女人喊道。 刀疤女聽到里面的人讓她過去,于是有些激動地跑了過去。 走到屋檐下后,胖虎看清了女人的臉龐。 伸出粗壯的兩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呦!嚇死姐姐了~~” “您好,請問你們有抗生素嗎?你們要什么我都愿意?!钡栋膛畬χ只⒄f道。 胖虎聞言皺了皺眉頭,抗生素這種東西,他們倒是有。 不過很少很少,都被老大親自保管著。 胖虎雖然有些妖艷,生理上是個男人,但他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雖然很多人嫌棄他這幅姿態(tài),可是他不在乎。 他只想做自己。 看到女人滿臉的刀疤,胖虎有些觸動。 他知道這個落魄女人肯定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拿出來交換,但他還是說道: “你有什么東西可以拿來交換?” 刀疤女聽到這句話,聽出了話外音,斧頭幫的人,有抗生素!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趕緊說道: “我有14塊玉米餅,大約三斤葛根粉。我都給你們,可以換四粒抗生素嗎?”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她趕緊補充道: “不,三顆,兩顆!” 胖虎聽到女人的話后,嘆息,這點東西要換抗生素,顯然是不夠的。 但他還是說道: “嗯....這樣吧,我?guī)湍愀覀兝洗笳f一下,不過你別抱太大期望?!? “謝謝您?!? 刀疤女咬著嘴唇,望著胖虎的背影走進房間。 她也很想跟過去,但是她還是克制住了。 焦急的等待..... .... 房間內(nèi)。 胖虎收斂起一直以來的那種嬉皮笑臉無恥下賤的模樣。 罕見的有些認真。 他其實也有些忐忑,因為他知道自己提出這個問題,就不太識相。 但他想起剛剛那個女人,或者說那個母親,他有些心軟了。 走到六指旁邊。 “老大?!? 六指瞥了他一眼,罵道:“別騷,都說讓你找別人去?!? 胖虎沉默了幾秒。 開口道?。? “門口有個女人,她女兒病了,需要抗生素救命,愿意用14塊玉米餅,和三斤葛根粉。 換兩顆抗生素,老大您覺得如何?” 六指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看著胖虎說道:“我沒有抗生素?!? 胖虎下意識地問道:“上次搜集物資,不是正好找到一盒嗎?!” 話音剛落。 六指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他雖然是個比較開明的人,也不太擺架子。 但是他畢竟是老大,胖虎這么一說,不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胖虎說完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有多么不妥。 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他雖然可以和老大開玩笑。 可是老大要是生氣起來,自己鐵定完蛋。 “胖虎,你要明白一件事?!? 六指悠悠地說道: “并不是我不想和她交易,而是她給出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扶貧來著?!? “她給的那么點東西,夠干啥...” “你剛才說的抗生素的確還有,可那是給我們兄弟們大家準備的,這種環(huán)境誰都說不好會得病,我們大家伙自己都不夠用了,還給她?” “你得問問兄弟們答不答應!” 話音剛落。 房間內(nèi)的斧頭幫其他成員,看著胖虎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了。 沒點逼數(shù)。 “都特么在末世呆了這么多年了,還有這種好心救其他人....” “就是,老大說的對!” .... 眾多斧頭幫成員都覺得老大說得對。 胖虎聽到眾人這么說,臉色煞白。 做這件事,吃力不太討好。 反而把自己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 胖虎皺了皺眉頭,趕緊表達忠心。 “老大,這是個誤會,我這就把她趕走。” 六指挑了挑眉頭,揮手道: “嗯,你心里要有點逼數(shù),善心別泛濫,你可別忘記,奎峰是怎么死的....就是因為心軟,你可不要步入他的后塵。” “我明白了老大?!? 胖虎如小雞啄米點頭答應。 匆忙離開,來到了門口。 心情沉重,雖然知道肯定是這個結果,但他還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您好,怎么樣,可以換嗎?哪怕是做牛做馬我都愿意!” 面對這個刀疤女的詢問,胖虎本想說他們老大不答應。 但是他又怕這個女人知道他們有抗生素后過來糾纏。 到時候要是鬧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肯定麻煩。 于是只好撒謊道: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了,你去其他地方找吧?!? “???” 女人癱坐在泥水中。 沒有什么事情要比在絕望中獲得了希望,然后希望又被摧毀了痛苦。 刀疤女滿臉絕望,她感覺好累,好累。 累的喘不過氣來。 胖虎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那個,你還是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們這邊真的沒有,抱歉?!? “謝...謝?!? 刀疤女掙扎著身體,爬了起來。 渾身是泥漿,暴雨嘩啦,把她澆濕透。 同時也將她身上的泥漿沖刷掉。 唉.... 胖虎心里堵得慌,這種事看的多了,心也變得堅硬。 但不知道為何,今天看到的這個母親,去讓他有些心軟了。 “不能心軟,不然死的就是你?!迸只蛋稻孀约骸? 收斂情緒,腦子快速運作。 半晌后。 他又恢復了之前騷里騷氣的樣子。 “哎呦,老大,別生氣嘛,我錯了~我叫你 giegie~” 用嬉皮笑臉偽裝自己的脆弱與軟弱。 ..... 卻說刀疤女人從斧頭幫離開后,又在其他兩棟樓問了,找了。 但都沒有人愿意跟她交換。 心如死灰。 她站在暴雨之中,步伐沉重地往居住的地方走去。 沒有藥,女兒就會死。 沒有藥,女兒就會死。 沒有什么比她女兒的命更加重要。 “?。?!” 她在雨中吶喊,但是雨聲很大,將她的吶喊掩蓋住了。 突然。 一盞探照燈打在了她的臉上。 是石油城圍墻上的守衛(wèi),長生在圍墻上看到這個女的,站在雨中,感覺不太對勁,于是讓探照燈打過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風暴之前,交易集市中的巡邏隊就撤回來了。 而這些幸存者看到了那幾個被懸掛在路燈下的人之后,不敢犯事。 所以警報鈴在風暴結束之后,一直沒有響起過。 加上此時外面那么多的喪尸潮圍城,都忙著抵御喪尸的事情,加上交易集市沒有人鬧事,所以就沒有派遣巡邏隊出去。 刀疤女看到刺眼的探照燈,連忙用手擋住眼睛。 “別站在雨中,趕緊回住所!”長生拿起喇叭,朝著這個女人喊道。 刀疤女突然身子一抖! 心中瞬間升起了希望。 我真蠢! 真的! 不去求整個交易集市最大的勢力,跑去求其他的幸存者。 我真蠢! 刀疤女瞬間燃燒起了希望,不僅沒有回住所,反而朝著石油城跑去。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體質太差。 讓她在奔跑中,摔了一跤。 腦袋撞到了一塊石頭,額頭滲出血水,被冰冷的雨水沖刷下去。 同時帶走了她殘留的體溫。 “你干什么,不準靠近圍墻!”長生看到那個奇怪的人,不但沒有返回住所,反而朝著圍墻跑來,厲聲喊道。 特殊時期,他也擔心會有人搞事情危害石油城眾人的安全。 小心無大錯,這是城主經(jīng)常和他們說的。 但這個女人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依舊朝著石油城沖來。 “不準靠近,不然我要開槍了!” “退后!十米之內(nèi),我們會射殺你!” “再次警告!” 長生看到女人還在靠近,于是讓手下舉槍威懾。 如果再靠近,他們是有權力可以擊殺的。 石油城圍墻管理條例第三條,任何幸存者未經(jīng)允許,不住靠近石油城騎圍墻十米內(nèi),口頭警告無果之后,可以射殺。 女人看到圍墻上的人拿槍對著自己。 一行淚流了下來。 撲通! 她跪在了石油城大門,十幾米之外。 探照燈也照在她的身上,讓長生等人能夠看清她。 只見這個女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披頭散發(fā)。 在暴雨之中,跪在了滿是泥漿的地面上。 咚咚咚! 連續(xù)磕了幾個頭。 “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 “我女兒她.....” 她的聲音嘶啞,凄厲。 她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聲帶磨損 以至于她的聲音很沙啞,已經(jīng)喊不出聲音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