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闖入者是名六十余歲的老者,須發(fā)半黑半百,臉上略有皺褶,衣著尚算考究,勐眼望去,看起來應(yīng)該是個對生活很講究的人。 然而這個人此時慌慌張張的,似是大難臨頭一樣。 剛一進門,見到正跟陳鴻暉爭論中的護士,忙一步向前,揪住了護士的衣袖。 小護士“啊”地驚叫,試圖甩開此人,衣袖卻被緊緊拽住,怎樣也甩不開。 “干什么!醫(yī)鬧嗎?小心我叫治安員過來!” 陳鴻暉站在旁邊無奈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就是治安員。” “姑娘!姑娘!我沒別的意思!”來人趕忙松手,重又詢問道:“我是病人家屬,接電話就來了!” 小護士見他松了手,沒好氣地向后撤幾步,問道:“你是誰的家屬?” “皮經(jīng)緯!是皮經(jīng)緯!” 徐云書剛剛撥通趙所的電話,聞言一愣。 受傷的,竟然是皮經(jīng)緯么? 陳鴻暉關(guān)心則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么把徐云書帶去醫(yī)院,受傷者究竟是誰這件事,竟然忘了跟他說。 徐云書還記得皮經(jīng)緯的特殊。 這個碎嘴的小子家世似乎不錯,也因此受到了趙靖川的庇護。 沒想到居然在出任務(wù)的時候,受到足可致命的重創(chuàng)。 陳鴻暉也驚住了,他趕忙拉住這位老者的手,急促問道:“你是皮經(jīng)緯的父親?” 老者一愣,下意識回答,“不不不,我是皮先生的管家。” 徐云書的手機聽筒里,已經(jīng)傳來了趙靖川的聲音,但他卻聽到這個稱呼后,不自覺地支起了耳朵。 “管家”這兩個字,可著實讓人出戲了。 現(xiàn)在這個年頭,富裕些的家庭里頂多會請個保姆,再不濟請一位打掃阿姨也就頂天了。 這個皮經(jīng)緯,怎么會有一位管家? 徐云書因這一個突兀的稱呼,險些忘了回復(fù)手機里趙靖川的問話。 “小徐,什么事?” 趙靖川聲音很平和,背景音中有文件資料翻來翻去的聲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