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涼的臉色并不好看,深深看了一眼秦安若,沒有搭話。 事關(guān)祁澈,縱然祁澈可能并不介意秦安若知道,也不該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秦安若不知道祁涼在糾結(jié)什么,既然祁涼不愿意說,她就看向了江越歌:“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能告訴我嗎?” 一提起來祁澈的事情,江越歌的眼中就泛起了淚花。 這是她自己求來的姻緣,不管祁澈如何,她都不會后悔。 但是看著往常溫文爾雅的人被病痛折磨成那樣,她心里也不會好受就是了。 江越歌的神色中帶著幾分茫然:“等他醒來給你說吧,也沒有什么好瞞著的,只是有些話不該是從我們嘴里說出來的?!? 這兩個人說的神神秘秘的,只是臉色都不大好,秦安若還不敢多問。 祁涼昨天就知道祁澈發(fā)病了,這都已經(jīng)一天時間了,祁澈早就緩過來了。 沒有讓秦安若等多久,祁澈就醒過來了。 江越歌進去了一趟,也出來讓祁涼和秦安若兩個人都進去。 祁澈的臉色慘白,看到秦安若和祁涼,咳嗽了一聲,努力掙扎著要坐起來。 祁涼上前攔住了他:“三皇兄,這里也沒有什么外人,你身子不舒服就不用起來了,就這樣說吧。” 難得有個休沐日,祁澈也是真的起不來,倒也沒跟祁涼客氣。 他苦笑了一聲:“讓你們看笑話了,我這個身子是真的越來越支撐不住了,如果不是有你們給我打掩護,讓別人知道還指不定要拿我這身子做什么文章呢!” 祁澈的語氣中滿是苦楚,秦安若有些茫然,目光落在了祁澈身上。 房間里一時間十分安靜,還是秦安若沒有忍住,出聲問了一句:“這到底是怎么了,咋就這么說了呢?” 饒是祁澈的脾氣一直都很好,秦安若也從來沒有覺得祁澈虛弱過。 只是現(xiàn)在祁澈躺在病床上,看起來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心焦。 秦安若都跟著祁涼來了,祁澈也就沒有隱瞞:“這是從娘胎里就帶來的哮喘,以前還沒有這么嚴重,我也能瞞著。最近這一段時間發(fā)病越來越頻繁了,也不好隱瞞了?!? 奪位還沒有進入白熱化,但是幾個皇子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差了。 祁澈的病,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突破口。 祁涼的表情一直都很難看,聽著祁澈這提前唱衰的話,他咳嗽了一聲:“只要有本王在,就一定不會讓皇兄出事!不就是哮喘嘛,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這句話別說是已經(jīng)患病多年的祁澈了,就是秦安若這個小白也不相信。 哮喘是什么病,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該知道。 醫(yī)療十分發(fā)達的現(xiàn)代都不見得能治好這個病,現(xiàn)在就更不用說了。 也許是秦安若眼中的憐憫太明顯了,祁澈倒是輕聲笑了笑:“六弟妹倒也不必如此,我的身子怎么樣我心中清楚,這么多年都是這般過來的,只要別讓太子等人發(fā)現(xiàn)就行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只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信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