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澈滿臉茫然,最終目光不由落在了沈霜的身上。 沈霜抽了抽嘴角,從剛才就在看秦安若跟祁澈與祁涼兄弟倆說話,在心底為秦安若豎了無數(shù)次大拇指。 直到祁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沈霜才收起了心中雜七雜八的想法。 “齊公子,您也要去二樓看看嗎?”沈霜很有眼力見地提醒道。 祁澈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管兩個人到底是去二樓干什么了,他總不能在這里等著。 祁澈立馬點頭,在上樓前還沒有忘記問二樓到底是干什么的。 沈霜在這一瞬間差點就覺得秦安實惠物品是個多了不起的地方了,讓這些皇子一個個的忍不住過來。 好在她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如果不是有秦安若這個神奇的女人在,秦安實惠物品是不會有今天這么大的排面的。 她壓下了心中詭異的想法,如實回答了祁澈的問題:“二樓就是西洋樂隊平日里演奏的地方。我們公子這兩天一直在看樂隊的人排練,這一次估計也是一樣的。” 至于祁涼是去干什么了,沈霜覺得這不是她該想的問題。 祁澈也沒有問沈霜這種問題,反倒是直接上了二樓。 他本來以為祁涼和秦安若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有可能會鬧矛盾。 不曾想走上了二樓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想多了。 秦安若在上了二樓之后,就開始給西洋樂隊的人指出了他們平常彈奏的不對的地方。 在指導(dǎo)完之后,就讓樂隊的人再來一遍。 這個時候的秦安若十分認真,而一項最討厭浪費時間的祁涼,此時卻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秦安若跟樂隊的人交談。 祁澈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總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祁涼不知道秦安若是個姑娘,現(xiàn)實卻讓他不得不多項。 祁涼上來都沒有打擾秦安若,祁澈自然也不打擾秦安若。 他在秦安若看過來的時候點頭,而后就坐在了祁涼的身旁。 趁著秦安若在忙的時候,祁澈悄聲問道:“秦相馬上就要過生辰了,六弟不該準備一下嗎?” 快去準備秦相的生辰吧,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祁澈的心底簡直是在這一瞬間就生出了無數(shù)的想法,只是他努力沒有讓自己的想法表露出來罷了。 祁涼不知道祁澈的想法,只是聽了祁澈的話之后,心中無比的祁涼。 他好歹還記得壓低聲音不要打擾正在練習(xí)的眾人:“王妃都不在乎秦相的生辰,最近都沒有給秦相準備生辰禮物,我覺得這不是我該處理的事情。” 祁涼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心虛,祁澈卻以為他是在賭氣。 回想起秦相和祁涼兩個人因為逍裕侯鬧出來的事情,他倒是也能理解祁涼的心情,就是神色有些復(fù)雜罷了。 祁澈總覺得既然秦安若已經(jīng)是梁王妃了,不管秦相和祁涼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如何,總不該影響到梁王府。 他這下也沒有了看秦安若指導(dǎo)樂隊的心思,拽著祁涼出去說教了:“六弟,我也知道你和秦相的關(guān)系尷尬,只是你和弟妹已經(jīng)成婚這么久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讓那些無用的事情影響到你和弟妹的感情。秦相的生辰宴,你總是要放在心上的。” 祁澈這完全都是為了自己好,祁涼心中也清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