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到賀以念,沈寒謙嘗試將靈力灌注,硬撐著起身。運(yùn)轉(zhuǎn)丹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丹田中的靈氣枯竭的厲害。自己的元嬰境界被破,竟然跌落到了金丹期。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大概是他掙扎的動靜太大了,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寒謙一抬頭,和推門而入,滿臉焦急的賀以念打了個照面。 少女顯然是跑過來的,額間還滲著汗珠,垂在臉頰邊的幾縷被濡濕,身上穿著一身明顯肥大了許多的粗布短襟。 似乎是不太相信他醒了,賀以念狠狠晃了晃腦袋,快步走到了床邊,坐在了他身旁。問題像是倒豆子一般:“醒了?有沒有什么地方覺得疼?渴不渴?” 沈寒謙在她飛快的語速里只能堪堪抓住一個問題先回答:“不疼。” “真的不疼?”賀以念上下打量著他,一副挑白菜的眼光。從他半開的前襟一路看到了腰帶收攏的小腹處…… 沈寒謙耳根微紅,有些僵硬地伸手?jǐn)n了攏衣襟:“不疼。” 回應(yīng)他的,是少女用了幾分力道的一拳。 砸在他沒有受傷的肩膀上。 他下意識想躲,牽扯到了胸膛上的傷口,倒吸一口冷氣:“嘶……你怎么……” “這一拳我想打很久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賀以念比了個數(shù),“五天。整整五天。” 明明打人的是她,沈寒謙卻覺得對方眼眶微紅的模樣,看起來委屈極了。他下意識脫口:“抱歉。” 沒有想到沈寒謙會是這么乖巧的態(tài)度,賀以念憋了五天的氣,突然就消失的干干凈凈:“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那個槐樹精確實道行極深,你不爆靈氣,咱們都得送命。” 沈寒謙有些茫然。 賀以念抿了抿嘴,開口將城主府的那些破事解釋清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