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了書房提起筆,賀以念才開始覺得頭疼。她寫過很多狗血的言情小說,但是從來也沒有寫過情書啊。 瞥了一眼依舊笑瞇瞇的沈寒謙,賀以念輕咳一聲,慢條斯理地寫到—— “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愿:一愿郎君千歲,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歲歲長相見?!? 沈寒謙眉眼微怔:“歲歲長相見……”一面說著,下意識地伸手去撫那幾個字。墨跡未干,長相見那幾個字被摸的有些花了…… 賀以念倒不覺得有什么,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亂動什么?花了我可不會重新寫過!“ “夫人這幾個字寫的很是好看,為夫忍不住就摸了摸?!鄙蚝t一口一個夫人,渾然不覺得羞。 賀以念紅了臉,又不想和他爭辯這些個沒營養(yǎng)的話題,挑挑眉:“哪里哪里,還是沈夫子的字好看?!? 不就是商業(yè)互吹嗎?她也會。 沈寒謙半瞇著眼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恩,為夫的字確實好看?!? 賀以念:……我什么時候?qū)戇^這么一個自戀的家伙? 沉默了一會兒,沈寒謙神色略過桌案上的那支狼毫,笑了笑:“不僅為此,為夫左手寫字也很好看,想看看嗎?” 賀以念還來不及阻止這個自戀的家伙秀才藝,對方就已經(jīng)揮毫了。確實如他說的那樣,左手的字也寫的很好。 “你練過嗎?”賀以念端詳著沈寒謙左手寫的那一個字,不由得嘖嘖地稱贊了兩句,“我左手寫的就很難看。而且橫豎總是會打抖。” “以前日子無趣,就左右手一起寫寫字、下下棋。消磨時光罷了?!吧蚝t語氣輕飄飄的,賀以念聽著卻很心疼。 她抿了抿嘴,只覺得想要打破這悲傷的氣氛,于是接過那支狼毫,就著沈寒謙寫的那個字的那張宣紙,頗有架勢地落筆。她原本準備寫對方的名字,不料,‘沈’字才剛剛寫完,對方的臉色徒然一變,伸手將那張紙團成了一團。 他認的那個字。 那天被‘關(guān)在’柴房里的時候,林芊綿去而復(fù)返,遞給了他一張紙。上面分明是詩歌會上讓林芊綿大展風頭的詩句。之后他派人去查過。當時只有林念念和林芊綿在一起。而且兩個人中途確實是分開過。之后就是一前一后地進了詩歌會。 如今看到這與那張紙上一模一樣的字跡。沈寒謙知道,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擔憂成了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