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慕千雪從州飛白那出來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他非要她陪著,不陪著就不睡也不吃藥,儼然就是小孩的樣子。 落葉撒在地上,慕千雪走過去,剛好踩住一片,仰頭看天,是湛藍色的,像憂郁的人心。 討好低著頭在樹下的長椅上坐著,一言不發(fā),卻能看出她的眼睛腫腫的,是哭過了。 慕千雪嘆了一口氣:“別哭了,何必為難自己呢?” “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我不懂你們到底在玩什么把戲,我也不懂你明明那么壞的一個人,怎么哭起來也是那么可憐,就好像全天下都對不起你?” 女孩子的眼淚,她最受不了,但是她本人又不喜歡哭泣,她把哭泣當作一個人示弱的信號,她不愿意示弱,不論是在什么時候。 “討好,你應該好好地振作起來,這次你們的敵人應該是望舒,也許又不是,但不管背后的人是誰,這都是你和舟飛白兩個人該面對的事情,你躲起來哭,這像你嗎?” 討好擦了一把眼淚,沒忍住哼了一聲,很輕微的一聲,旋即說起正事:“望舒不是說失憶了嗎?你現(xiàn)在還有他的消息?” 慕千雪搖搖頭,望舒那個人,她壓根就摸不準,而且她跟謝菲菲之間實在算不上好,怎么可能有什么消息。 “我只是猜測,猜測望舒失憶是舟飛白干的,由此推測舟飛白是望舒報復的。” 討好大驚失色:“你怎么知道?” 慕千雪壓了下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的反應:“你這樣的真的讓我很不適應,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什么秘密嗎?” “可是我當時明明把現(xiàn)場的痕跡都清理干凈了...監(jiān)控還是路人?” “不知道,但我確定你想處理干凈后面的證據(jù),舟飛白卻抱著跟望舒一起死的心去做的,所以...” 后面的話不用說的很明白,相信討好是明白的。 跟聰明人說話就這點好處,簡單。 討好臉上閃過一抹扭曲的神情:“我就知道,知道是他故意泄露的,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就這么不想活嗎?” 慕千雪也不太懂,按理說求生是人的本能,之前跟舟飛白接觸的時候覺得舟飛白也屬于是陽光那一派的人,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討好,不管怎么說,舟飛白現(xiàn)在交給你了,我會偶爾過來,但是要跟他過下去的人是你,你最需要負責,知道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