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真真,鉆戒,前段時間,這個因素結合起來,足以擊潰段詩安所有的理智,她還能像現在一樣心平氣和,只是像在陳述別人的事情一樣,已經是她隱忍到了極點。 但眼睛依舊還是紅了:“蘇永言,你做了這么多事情,我只不過是和柳選見了一面,什么也沒做,清清白白,你就鬧成這樣,我才是要問你,你要做什么?” 蘇永言壓根就不知道柳真真和鉆戒的事情,他認定了一定是柳真真故意的,那個女人到現在還作妖,跟他記憶中的白月光簡直判若兩人,他無限的惡心。 但段詩安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許她變成那樣。 他蹲下來,兩手扶著段詩安的肩膀,縱然她要后退,要躲開,他也不允許。 “安安,你要講點道理。” “是我不講道理嗎蘇永言?” “安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冷靜一點,聽我解釋。”段詩安因為憤怒生氣而掙扎,蘇永言只好牢牢地將人困在懷里,這樣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安安,我沒有和柳真真再見過面,更別說給她送什么鉆戒,這個你可以去查我的消費記錄,我壓根就沒買過第二個,誰知道她那個瘋婆子是從哪里弄來的,你也知道,她恨你恨我,可能是故意來氣你的。” 段詩安被困在懷里,生氣地聽著他那樣的話,心中的火氣非但沒有消減,反而越來越盛,怒到極致,照著他的胸膛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唔。” 段詩安的后頸上多了一只手,把她的腦袋挪到他的脖頸處,他微微欠著身子:“安安,要咬這里,你才會不痛。” 段詩安:“神經病,你以為我會心疼你不敢咬嗎?” 曾經的她確實不舍的咬他,就算自己疼到了極點,也只會咬自己,那時候人人都說她嬌弱,是他的金絲雀,可是誰家的金絲雀是這樣的? 她張口,咬在他的脖頸上,一點余地也不留地,直到唇齒間嘗到了鮮血的味道了,她才收回牙齒,淡淡的勾了下唇,眼底的光芒冷而寒:“蘇永言,我不愛你了,放過我。” 像有一把刀,狠狠的插進他的心扉,不停地在里面攪弄,他的心臟血肉模糊,疼得快要死掉了,但是他依舊執拗:“不可能的段詩安,即便你不愛我了,也要陪在我的身邊,直到我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