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些時候,人心中亂麻一樣的疑惑只需要一把剪刀,“咔嚓”剪短了一個角,整件事情就都豁然開朗了。 蘇永言想到,自己原本是不喜歡孩子不愿意結婚的,是段詩安故意在那種東西上做了手腳,才懷的孕。 所以歸根結底,他們兩個人之間,真正不喜歡孩子的是他。 蘇永言臉上的肌肉在發顫,彰顯著他心態的逐漸崩潰,他如同溺水瀕死的人一樣,抓住他唯一的活路,慕千雪。 “你知道的吧,知道她在哪里?” 慕千雪冷笑一聲:“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在這里跟你說這么多了。” 話已至此,慕千雪再次將目光投向柳真真:“詩安流產那天,你真的不在山上嗎?” 本來看著蘇永言的態度就已經夠煩了,這會兒還被慕千雪追著咬,柳真真不耐煩地重復:“不在!” 她當天確實不在,但也確實知道一些內幕,當天在山上的人里面,有她的朋友。 蘇永言已經不再說話,巨大的愧疚和后悔幾乎把他壓垮。 慕千雪的眼神審視:“如果讓我知道詩安流產的事情跟你有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柳真真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種威脅,她一向是最驕傲的,在家里父親哥哥們寵著,到外面又有蘇永言,韓子高,謝琛這些青梅竹馬的哥哥們慣著寵著,她的人生可以說一帆風順。 甚至她隨口的一句話可以讓蘇永言銘記在心,為她不去結婚,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偏偏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幫她。 她的謝哥哥專心致志地看著自己女人,一雙眼睛就沒往別的地方看過,仿佛這世上除了那個女人其他人都是豬狗。 柳真真眼底劃過一絲鄙夷和微妙的羨慕。 而蘇永言,這個從小到大對她一心一意,愿意跟著她身后給她提裙擺的男人,現在也不理她了,他的眼里寫滿悲傷,他在回憶那個女人。 柳真真心態有些崩潰,越難受的時候越想用言語來占上風。 “段詩安流產,你沖我發什么火?你盡管可以去查,看看我當時在不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