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慕千雪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顏控,但在謝琛面前,她又總是露出顏控才有的神情。 謝琛心中在笑,面上卻一臉冷漠,無悲無喜地任由她打量。 看她的眼神劃過自己的脖頸,衣裳,逐漸變得想吞掉自己。 他喉嚨間滾出一句冰冷的質疑:“慕小姐,你在對我進行思想污染?” 慕千雪:“......” 還沒關掉的攝影機:“......” 誰能想到這么高冷的神會主動吐露他們的想法呢,真是...太好了! “沒有,不要胡說,謝先生。”他裝不熟,慕千雪也裝不熟,兩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偏偏眼神又在撩。 慕千雪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說實話,現在的謝琛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勾人的氣息,甚至跟她夢里有點重合。 她假裝無事發生的走到茶水臺,給自己倒了杯水,燙地跳腳:“?。 ? 于是攝像鏡頭下,便出現了這樣一幕,那個高貴冷漠如神祇的男人,瞬間慌亂,眨眼間就到了慕千雪身邊,手捧著女人的臉,皺眉怪責,甚至張嘴含住了她被燙傷的手指。 演播廳的人麻了,這是可以播的嗎?播了絕對大火,但...真的能播嗎? 眾人都在懷疑,一瞬間導演都想自己做資本了,那樣的話什么能播什么不能播就是他自己說的算了。 慕千雪也吃驚,但更吃驚的是,那從心尖泛起的癢意,她好像...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被捧在手心里疼寵。 手指被他溫潤地包裹著,都說十指連心,她覺得謝琛真可怕,把她的心都吃了。 她忽然就很想扒開他黑色的浴袍,白皙的皮肉,觸摸到他滾燙的心臟,想看看那顆心是不是為她而跳動。 她知道自己有點瘋魔了,但沒辦法,她挑中的男人就是個容易讓人瘋魔的男人。 余光里是攝像機,她瞇著眼睛想怎么解決眼前的麻煩,她沒有收回手指,反而探出了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肩把他勾向自己,遠遠看去,就像是擁抱。 她說:“你會讓節目組把這段剪掉的吧?” 她說話的時候眼尾眉梢帶著淡淡的緋紅,像是某種時候要哭不哭的樣子,謝琛本想保留這段,正好官宣,但此刻多少有些動搖,依舊逗她:“你那叫仗勢欺人?!? 她看著他漆黑的眸,微微偏首,呼吸便落撒在他敞開領口的一片光滑皮膚上:“仗勢欺人的不是你嗎?” 她的呼吸似有若無,遠遠近近,像勾勾纏纏,拉拉扯扯的煙霧,謝琛忽然覺得自己能戒煙是因為她,不是因為她不讓,而是因為她已經變成了他的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