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另一個房間一個男人拉門而出,也是民族風的服侍,俊美張揚的臉滿是慌張,出來的時候大概著急,一只腳穿著鞋,另一只腳光禿禿。 段無名還以為自家妹子發(fā)生了什么事叫的那么慘,出來就看見段思語站在里面房間的門口,兩只手捂著臉。 “怎么了?”段無名忙過去問。 聞言段思語的腦袋往自己的手心里面扎了扎,就是不說話。 像是突然察覺到妹子怎么會這里,段無名下意識向門里面看了眼,就見屋里男人正快速系著衣服上的扣子。 然后什么都明白了。 “活該你長針眼,大姑娘家一點兒都不知道害臊,回來就往男人房間跑。” 段無名沒好氣地睇了自家妹子一眼,然后回屋把鞋穿上,再次從房間走出來。 段思語被段無名的話說的更加面紅耳赤,見段無名走到跟前馬上嗔道:“我以為你在大福房間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是是,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誠心的。” 段思語:“……” 她嚴重懷疑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親哥哥。 段無名沒再理會自己的妹妹進了屋,段思語沖著段無名的背影嬌嗔地跺了一腳,也跟了進去。 房間里的男人早就穿好衣服了,男人身軀頎長消瘦,頭上纏了密密的一層紗布,只有兩只眼睛露在外面。 “昨晚感覺怎么樣,還睡不好嗎?”段無名取過放在柜子上的藥箱,一邊問。 男人漆眸閃了下,說話的聲音像拉出的大提琴音性感好聽。 “嗯,只睡了一個多小時,閉上眼腦袋里就嗡嗡地響。” “哥,這多一年多了,他怎么還這樣,你的醫(yī)術是不是不行啊?” 聽妹妹的語氣里有埋怨自己的意思,段無名立即沉下臉:“你行你來啊。” 段思語努努嘴,弱弱地往邊上站了站。 段無名白了自家妹妹一眼,心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大福,你這個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yī),等你什么時候恢復了記憶,這睡不著的毛病應該就能好了。” 這個腦袋上纏滿紗布的男人叫蕭大福,其實他的真名,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