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舒默雪理所當然道:“我當然認識蕭弋宸啊,他是我老板嘛。” 說著,又不滿的吐槽,“但是他把我關(guān)在家里不讓我出來,我挺煩他的,所以我就逃出來了。” 柳長青聽得怔愣,老板? 蕭弋宸明明是她老公,怎么成她老板了? “舒默雪,你都記得些什么?” 舒默雪皺起了眉頭,然后訥訥地數(shù)家珍:“我就記得蕭弋宸騙我給他當保鏢,但是我為什么會答應(yīng)呢,我不記得了。” “我還記得蕭弋宸好像生病了,他讓我給他治病,他還不讓我嫁人。” “還有……我好像有個朋友,是男人還是女人來著?” “還有……不想了不想了,我的頭好疼。” 舒默雪懊惱,每次只要她試圖想什么,腦袋里就跟跳皮筋兒一樣,一蹦一蹦地疼。 柳長青也泄氣,看來她就只記得蕭弋宸這個人,其它的都不記得了。 至于她說的什么給蕭弋宸當保鏢,給蕭弋宸治病,柳長青都當她是腦子里的幻想。 “你也不記得自己的孩子嗎?” “孩子?我應(yīng)該還沒結(jié)婚吧,哪來的孩子呀?”舒默雪翻了個白眼。 她還這么年輕,正是談戀愛的年紀。 就算她沒失憶,應(yīng)該不會那么早把自己送進婚姻的墳?zāi)谷ギ旤S臉婆。 舒默雪心里是這么想的。 柳長青無語扶額,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問了,問了也是白問。 “柳長青,我能住在這里嗎?”舒默雪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 柳長青身體一僵,然后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直勾勾盯著舒默雪,滿目驚魂的模樣。 舒默雪被他的大動作嚇一跳,茫然地眨眨眼。 至于嗎?至于嚇成這樣? 她只是想先暫時在這里避避難,別讓蕭弋宸找到她。 怎么他的反應(yīng)就好像她留下來是想要非禮他似的?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以為我們真是朋友呢,我要是被蕭弋宸抓住,他肯定派更多人看著我,不知道我下次還能不能逃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