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審人的那個屋子里,蔣昆被扔進去后,不著急綁他,綁著打有什么意思? 除了在方若面前是個話嘮,其實陳卓一向人狠話不多,此刻也是,把尖刀扔給門口的許茂堂,他滿腔憤怒全都聚在拳頭上,不停的往蔣昆的頭臉上招呼。 蔣昆也練過些拳腳,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連發揮的機會都沒有。 把蔣昆打成豬頭之后,又拿回來那把尖刀,陳卓繼續給蔣昆的大腿放血。往大了說,蔣氏旁支也是從蔣氏莊園出來的人,同樣是賣國賊,該死,往小了說,大年三十擾了陳方兩家的年飯,現又虜了他媽媽和妻兒,一槍解決?太便宜姓蔣的。 “嚎得那么大聲,周圍的人聽到有沒有影響?” “城鄉結合的村子最是亂,爛仔賭鬼多得是,這種聲音傳出去也不會有人關注的,最多以為哪個又欠債了被債主找上來收拾。若若,我和你先回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不等阿卓了。” “不用了吧,我沒有感覺不適。” “聽話,去了直接找主治醫生檢了就回家。” 拗不過婆婆的支持,方若只好又去了趟醫院做檢查。 方若和陳卓幾乎是同時回到深水灣別墅的。 一見陳卓踏進房間,方若就很嫌棄的把人指向洗漱間,“你快去洗,一身的血腥味我受不了,你兒子也受不了。” 在香江,孕檢可以要求告知胎兒性別的,方若本不想提前知道,她想享受一下開盲盒的快樂,可擰不過溫淑珍,還是知道了,一對兒子,沒懸念。 可可愛愛小辯子公主裙沒了,方若心情很不爽,怪陳卓唄。 “知道,我洗,擔心洗不干凈你也可以現場監督。” “我督你個頭啊,” 要是不洗就想抱媳婦?不可能的。陳卓都慶幸他媳婦只是小潔癖而已,再嚴重些,說不定就要天天拿消毒水給他泡澡。 陳卓穿好浴袍出來,方若拉著他就進了空間。 空間里說什么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小夫妻倆都習慣了在空間說秘密。 “是不是可以不用去紐約了?” “對,不用去了,我現在懷疑我兒子們是故意的,就是苦了你。” 陳卓從后邊抱著她,頭臉埋在她的發間,雙手放在她肚子處感受著他兒子的動靜,鬼知道他回到病房時候沒見妻兒時,心里急得發瘋。 “還好,我真沒你們想象的那么弱。” “你拉我進來,要問我怎么處理那些人?放心,那些人不會再出現了,當時只漏網了這一條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