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好,有人么?” “我路過的游客,借個電話可以么?” “……” 郝運進入村子,奇怪的是他并未發現有人,此時天已經黑了,無論是借電話叫車還是住宿,他都得進入這個村子。 寒冷的夜風吹來,郝運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但覺醒者的身體素質并不會讓他感冒。 特意找了一戶點燈的人家。 這家人應該還沒休息。 郝運上前敲門。 冬冬冬~ 瞬間,屋里的燈光熄滅了! 郝運:“……” 這小溪村的村民都這樣?不是說秦市村民熱情好客么? “你好,我是過路的游客,請問能不能在這里借住一晚?” 屋內傳來了窸窸窣窣吃東西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狼吞虎咽的那種。 “我可以付錢的,可以么?” “或者我就打個電話?” “……” ……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完全聽不見一點聲音,空氣仿佛被凝固住了,令人窒息! 正當郝運準備放棄時。 “咳咳......” 突然,屋子里傳來一陣低咳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伴隨著嘎吱聲音響起。 大門露出兩指寬的縫隙,一盞微弱的燭光亮起,門后露出了一只眼睛。 咯噔! 這一幕嚇得他連連后退。 這時房門也完全打開。 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嫗穿著厚厚的棉衣,用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自己。 “你真是過路的游客?” 聲音有些像是嗓子缺水的沙啞。 郝運停下腳步,看了看遠處的黑暗,有些猶豫,在夜晚,特別是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能別瞎走就盡量別瞎走,否則極容易出事。 遲疑片刻后,一切正常,郝運轉身對著老嫗說道:“老人家,我是過路的游客,剛剛在你們村口不小心翻車了,所以能不能借個電話?” 屋內,老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郝運,不時盯向其身后,似乎真的是在觀察有沒有人。 …… 接著用著枯樹皮一般的手護住蠟燭,防止被寒風吹滅,婦人再次開口了。 “我們這個山村平日里沒外人來,也很少與外界聯系,沒有手機……只有座機,在村長家。” “現在村長已經睡了,明天我帶你過去,你就暫時進來歇一晚吧。” 郝運摸了摸頭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他早就聽說過秦市經濟并不發達,大多縣城都是被大山包圍著,有些村子甚至都還沒通電。 思考再三后,郝運跟著老嫗進入屋內。 一進屋,沒有了寒風灌既,郝運頓時覺得暖和了一點,但是…… 鼻子微蹙。 在屋里總有一股腐朽的味道揮之不去。 就跟農村那些獨居老太太一樣,越到壽命極限,身上的那股味道也越濃。 一番打聽下來,才得知老嫗今年已經八十歲了。 一邊說,一邊帶著自己前往二樓的閣樓。 …… 咯吱咯吱~ 郝運也就一百多斤的樣子,并不算太重,但踩在這木板上卻感覺到了深深的凹陷,仿佛下一刻就要斷裂一般。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瘆人的是那種尖銳聲,抓心撓肝……在寂靜的夜里顯得異常刺耳,讓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所幸的是最壞的事情并未發生,被帶到一間空房后,老嫗又貼心的拿來一床棉被。 聞著有些潮濕發霉的棉被,郝運只感覺一陣反胃,但也并未拒絕老人的好意。 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這在他所在的城市里算是高壽了,難不成還指望她將家里弄的干干凈凈? 而且郝運來之前也對秦市做了一些功課,在某些偏遠的小山村,這里的人甚至一年也洗不了幾次澡。 躺在那種自制的硬板床上,翻來覆去后的郝運陷入了熟睡中。 …… 夢里……他如愿以償的進入了編制。 高祖眼冒星光,握住自己的手,囑托自己好好干,爭取早日打下自己的班底,然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