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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綾稚緩慢的搖頭：“我只記得一次，就是太子蘇燁玄非要我許諾的那次。”

    蘇楮墨唇角微勾：“對，就是那一次。”

    女人瞪大眼睛，男人嗓音清冷溫和。

    “你當(dāng)然沒印象，當(dāng)時本宮就站在高臺之上，覺得你十分有意思。”

    他的嗓音透著些愉悅：“只是可惜了，你只進宮過那一次，本王動用了當(dāng)時能動用的一切手段，竟都不知道你是誰。”

    白綾稚明白了。

    “所以，你是在娶了我一段時間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靠什么發(fā)現(xiàn)？”

    蘇楮墨的手點了點她的眉心：“自然是靠感覺。你給我解了大概兩次毒之后，我就越發(fā)覺得你和小時候那個人很像。”

    “如今太子主動說漏了嘴，那自然就是你了。”

    白綾稚盯著他看：“你和太子的競爭關(guān)系為何會變成這樣？陛下早早給你封了王，難道不是早早的就沒有競爭力了么？”

    蘇楮墨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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