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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嗓音沉沉：“我承認，我的確曾經(jīng)反復夢見自己殺了白家夫婦，可是那只是個夢而已。更何況，你不是已經(jīng)找到趙逢垣和你們白家的證據(jù)了么？”

    他抿嘴：“即便如此，你也要把我看成是罪人？”

    白綾稚沒有應(yīng)聲，只是垂著眼簾：“不是罪人，只是有嫌疑。蘇楮墨，這種狀況分明就和你從前一樣。”

    她抬起頭。

    “你從前也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就污蔑我。沒有任何嫌疑，你就能說吵就吵，說罵就罵，不是么？”

    蘇楮墨終于明白了。

    他忽的笑起來，眼眸赤紅。

    “好，好……”

    他說著，忽然將人直接用力托起，抵在墻角，嗓音嘶啞陰冷：“你既然這么對我，我也有權(quán)利反擊的，對吧？”

    他一手將人托住，另一只手直接攥住白綾稚掙扎的兩只手腕，提起直接摁在墻上。

    “稚兒，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肆無忌憚的傷害我，是么？”

    他眼眸泛著些淚光似的：“你舍得的，對嗎？”

    白綾稚盯著他的眼眸，在某一個瞬間，心好像塌陷了一角。

    她……舍得嗎？

    蘇楮墨顫抖著，親了親她的側(cè)臉：“無妨，這是本王給你的權(quán)利，從最開始動心，我就輸了。”

    他的語氣多了些頹廢。

    “就像是你說的，這是我活該，倘若日后我注定還要承受無數(shù)次這樣的誤會和難過，那也都是我自己選的。”

    他垂下眼簾。

    從白綾稚的角度，能看到男人鴉羽般的睫毛，和略帶失落的眉眼。

    她的心輕輕顫抖兩下：“你不后悔？”

    她像是有些想不明白似的：“在所有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這樣的事情注定會反反復復。若是我查出些什么，而你又不記得，想必又會是一次又一次的鬧劇。”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不復方才的冰冷。

    蘇楮墨自然察覺到了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輕輕抬頭：“自然，本王說了，這是我自己選的。”

    “我從來都沒有不認賬，這都是我活該。”

    他攥著白綾稚兩只手腕的大掌，輕輕的來回摩挲。

    “這是本王給你的權(quán)利，只有你可以這么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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