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我可說了。”李青黛思索著道:“若是能做到的話,就殺了大宛的太子。 大宛人彪悍又記仇,若是大宛的太子做人質,死在南盛,那大宛一定會與南盛反目成仇,勢不兩立。 至少在大宛現在的國君死之前,不必擔憂大宛再與南盛聯手了,這也算是一勞永逸吧?” “確實,是個好法子。”趙淮左微微頷首。 “哎呀,你夸我了?”李青黛聽他這樣說,頓時歡喜不已,坐直了身子抱著他脖頸,既歡喜又不敢置信:“你是不是夸我?你方才是在夸我吧?” “是。”趙淮左好笑的望著她:“我夸你,有這么值得高興?” “有,當然有!”李青黛興高采烈的,一下就忘了方才的難過,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難道不知道,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次這樣夸我! 從前我哪怕做得再好,你也總板著個臉,說一句‘尚可’。” “我是怕你自滿。”趙淮左眸底有了笑意。 “那你對別的女兒家可不是這樣。”李青黛輕哼了一聲:“我到現在還記得你是如何夸陳致和的呢。” “那是外人,說那些話不過是出于禮道。”趙淮左含笑解釋。 李青黛噘嘴,又輕哼了一聲,撇過小腦袋去,假意不理他。 趙淮左卻又問她:“那南盛的歡榮公主呢?當如何處置?” “那個宗室女,就不要讓她活著到帝京。”李青黛想起那個女子,便恨得牙癢癢:“至于歡榮公主,先將她帶了大淵來,看看能不能拉攏,若是能拉攏的話就先留著。 若是不能拉攏,便放她回去。” “為何不像對待那個宗室女一樣,殺了她?”趙淮左又問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