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便是太子殿下大手筆,李青黛有萬貫家財(cái),也不至于折一枝花就要兩千兩。 “孫夫人是不信那花兒的價(jià)值?”李青黛笑了,扭過小腦袋望向趙淮左,小嗓子脆甜:“太子哥哥,你說,我八歲生辰你送來的那棵金花棠,是花了幾許銀子買的?又花了幾許銀子運(yùn)回來的?” 趙淮左擰眉思索了片刻,看向克勤:“是母妃買的。” “是。”克勤會(huì)意,往前一步道:“當(dāng)初是宜妃娘娘的人買的那株花兒,使了一萬兩整。 嶺右路遙,沿途不太平,使人護(hù)送回來,使了一萬五千兩。” 他目不斜視,面上一本正經(jīng),心里頭卻嘀嘀咕咕,殿下也真是的,那花兒明明就是殿下親口吩咐下去買的,怎么就是不肯讓姑娘知曉呢? “孫夫人這下該信了吧?”李青黛眸底有了些許得意之色,伸出粉嫩的小巴掌翻了翻:“兩萬五千兩哦,比我說的還高,算下來可要賠我兩千五百兩的。 賠個(gè)罪就省了兩千五百兩,可不虧呀。” 孫氏面色自然不大好看,她是真未曾聽聞過,這天底下竟真有這么金貴的花兒。 李青黛翹著唇角:“若是孫夫人舍不得委屈女兒,我可以跪下將禮還給凌姑娘,你們給我銀子也成。” 她大伯母與許元辰的母親凌氏要好,孫氏是凌氏的嫂嫂。 她有時(shí)無意的聽大人們閑聊,從中得知孫氏是個(gè)精明之人,也有些小氣,料定孫氏斷斷是舍不得出這個(gè)銀子的。 是以,她才開口這么說。 凌安敏拉著孫氏的袖子,小聲道:“娘,咱們走吧。” 她偷看了一眼趙淮左,這簡直是上門自取其辱來了,還且是當(dāng)著太子殿下的面! 宋心蓮那個(gè)賤人,真是害死她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