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淮左聞言,并未有意外之色,只淡淡頷首:“退下吧。” 李青黛仰起小臉,皺著小眉頭:“太子哥哥,張鄖真的是自盡的?” 她怎么覺得不像呢? 趙淮左抬手給她正了正發髻上的花冠,啟唇道:“去吧,不許在路上耽擱了。” “哦。”李青黛應了,知道太子哥哥不想叫她問這些事,也就不問了。 “爺,張鄖既然自盡了。”克勤看著李青黛出了院子,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那營州的事便死無對證了,睿王那處,怕是……” 趙淮左沉寂了片刻,一言不發的負手回了書案前坐下。 克勤見狀,也不敢多問,默默的合上了門。 …… 隔日。 李青松同李青竹早早便到了會仙酒樓三樓。 會仙酒樓是帝京城里最大最繁華的酒樓。 一樓為大堂,二樓為雅間,三樓只設一室,富麗堂皇,不輸皇宮內庭,價錢自然也高。 但單單是有銀子,還登不了三樓,得有身份才成,即便是有身份之人,也須得提前數日約定才能成。 李家兄弟二人得太子殿下相邀,在此用飯,自然受寵若驚,不敢怠慢,早早的便來候著了。 趙淮左到了之后,三人在三樓臨窗邊落座,克勤安排人奉上了酒菜。 窗邊懸著一層紗幔,三人透過紗幔,能瞧見一樓與二樓的情形。 趙淮左一向寡言,只問了些邊關之事,李青松話也不多,好在李青竹健談,一一回了他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