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巨鹿城。 堅固高大的城池,聳立在平原之上。“袁”自旌旗,以及將軍們各自的將旗,密密麻麻,迎風飛舞。 城墻上的守城物資,堆積如山。相應的,無數的士卒,就像是麥田里的小麥一樣,站立在城頭。 城外。 梁軍大軍分作四座大營,將城池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梁軍北方大營,中軍大帳內。 張繡跪坐在主位上,揮了揮手讓馬岱把藏著高干人頭的盒子給弄走了。 雖說在沙場上,殺多少個人他都沒什么感覺,但是單獨的人頭,還是覺得礙眼。 他抬起頭對坐在前方兩側的謀臣們說道:“想不到優柔寡斷的袁紹,在關鍵時刻,也能下得去狠手。竟然以高干的人頭為投名狀詐降。如果張郃成功了,那京都就危險了。袁紹沒準能續命幾年。” 張繡說到這里,不由的搖了搖頭。 謀臣們也都點了點頭,袁紹這一招確實是出人意料。蔡瑁拱手說道:“陛下。安梁將軍應對得當,應該褒獎。” 雖然蔡瑁的外甥也是帝子。但是現在太子爭奪已經結束了,張雍表現的這么好,他也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 “不不不。應該說是王修、田豫應對得當。”張繡笑了笑,對蔡瑁說道:“你籌辦這件事情。酌情賜給二人田宅。” “諾。”蔡瑁應諾了一聲。 高干、張郃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張繡也只是感慨幾句罷了,心神還是放在目前的巨鹿城上。 “諸位。高覽守城還算穩妥。如果大軍強攻,恐怕傷亡巨大。諸位可有良策破敵?” 張繡笑呵呵的抬頭問道。 “陛下。現在袁紹兵敗如山倒,只剩下了南皮、河間、巨鹿等雄城。城中必然已經人心浮動。而袁紹用計,讓張郃詐降,被安梁將軍識破。現在猛攻城池,反而讓他們齊心合力。不如緩和攻城,或許會有變故。” 法正仍然很活躍,振袖獻策道。 “陛下。孝直此言差矣。正是因為城中人心浮動,才應該猛攻城池,讓他們更快崩潰。” 沮授難以與法正意見相左,拱手說道。 法正看了一眼沮授,很不服氣。仔細想了一下之后,又得一計,眼睛一亮道:“陛下也說了。猛攻城池,一定會傷亡慘重。能用計,還是用計。” “臣請入城,把高干的人頭帶給高覽,詐稱是大軍已經攻破了河間,斬殺了高干。張郃兵敗,回去了南皮。現在我們二十萬大軍把巨鹿城,圍的水泄不通。城內袁軍,與外部沒有聯系。” “高覽驟然看到高干的人頭,必然會驚恐萬分。我隨機應變,沒準能說降高覽。” 張繡的眼睛一亮,不由的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好啊。袁紹送我高干人頭,我轉手送給高覽,沒準能賺取巨鹿城。 張繡不假思索道:“孝直說的是。只是孝直你是軍師祭酒,大梁重臣,怎么可以以身犯險呢?在郎中之中,找一個大膽一點的人,拿著高干的人頭去見高覽。” 法正雖然覺得張繡是小題大做。這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再說了,袁紹滅亡在即。 高覽得想一想,殺了大梁重臣的后果。 他去城中肯定不會出事,反而會留下美名。 法軍師孤身入城,勸降高覽。 但既然張繡都這么說了,法正也沒有多說。躬身應諾道:“諾。” 法正這個計謀,便是沮授等人也認了,沒有再說什么。 不久后。一匹快馬出了梁軍大營,來到了城下。馬上的騎士,乃是司馬懿的長兄,天子近臣郎中司馬朗。 司馬氏兄弟長的都很出色,相貌堂堂,體態魁梧,而且都有膽色。 司馬朗心性沉穩,雖然謀略比不上司馬懿,但是民政是他擅長的事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