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漢賣官鬻爵,吏治腐敗。漢靈帝貪圖享樂,斂財天下。現在梁朝的宮殿,就是他給陛下擴建的。敢問陛下,您也想把銅雀臺擴建之后,給曹操、袁紹、孫堅使用嗎?” 田豐錚錚之臣,怒色遍布面龐,拱手說道。洪亮的聲音,在整個崇德殿內回蕩。 而群臣目瞪口呆。 他們能來勸諫張繡,就已經是忠臣不怕死了。但是也不敢這么說啊。 現在梁國初開。你就說皇帝就是漢靈帝,擴建銅雀臺,是讓給曹操、袁紹、孫堅使用? 這話也太耿直了。 張繡勃然大怒,放開了糜氏豁然站起。群臣們心肝頓時一跳,但也沒有退縮,一起挺直了腰板,目視張繡。 張繡坐了回去,似是強忍怒氣道:“寡人并非二世、漢靈帝。梁國必然國祚綿長。” “若陛下發關中民十萬修葺銅雀臺,又發河南民百萬,修葺皇陵,那就不好說了。”田豐冷笑了一聲,硬懟道。 不等張繡作答,田豐又拱手問道:“敢問陛下。現在袁紹、曹操起兵攻打河東、河內二郡。陳宮、吳匡、張燕、太史慈、徐晃等將守備三城。而孫堅起兵攻打南陽,黃忠、戲志才、徐榮守備二城。陛下是如何打算的?” 張繡怒瞪了一眼田豐,說道:“舍棄河東、河內二郡,以兵馬守備黃河。如今洛陽城外寡人有大軍十余萬,守黃河固若金湯。至于南陽。寡人會派兵守備三關,與賈詡、黃忠遙相呼應。” 說完之后,張繡得意洋洋道:“放心,河南、弘農二郡固若金湯。” 群臣嘩然,連張繡懷中的糜氏也震驚的抬起頭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張繡面龐。 這還是那個她知道的,大司馬、大將軍張繡嗎? 這簡直是混蛋啊。 太史慈、徐晃、陳宮、賈詡、黃忠這些人守備南北,兵馬十余萬,奮然抵抗曹操、孫堅、袁紹的百萬之兵。 現在消息雖然斷斷續續,但是這些人守備的極為辛苦,抵抗意志極為堅定,都是忠臣、大將。 陳宮、賈詡還是帝國的宰相。 什么樣的混蛋皇帝,要舍棄這些忠臣大將,退守黃河、關隘的? 田豐豁然站起,怒視張繡。 “陛下發十萬民夫擴建銅雀臺,又舍棄大將、忠臣,三郡土地。這是要自掘墳墓呼?還談什么開國、還談什么修葺宗廟社稷。我看明日陛下的祖墳,怕都要被袁紹、曹操、孫堅給挖了。” 高望等人心肝再次一抖,實在是怕了這位田大人的敢說了。但是他們想了一下,還是堅定的站了起來。 “陛下。田公所言甚是。修葺銅雀臺,舍棄三郡土地萬萬不可啊。” “陛下。還請陛下三思。” “陛下今天舍棄了南北十幾萬大軍,明天恐怕天下都要背叛陛下了。” 群臣們苦苦諫言。 張繡卻是終于勃然大怒,豁然站起道:“天下之事在寡人,寡人要如何,便如何。哪能容你等指手畫腳?典韋何在。” “末將在。”典韋率領了一隊虎賁走了進來,躬身一禮道。 “將所有人都下獄,論罪。”張繡大手一揮,怒斥道。 “諾。”典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應諾了一聲。立刻叫進來更多的虎賁、期門、羽林三軍甲兵,如狼似虎的把田豐等人給推搡,或者抬著走了出去。 “桀、紂,漢靈帝、漢桓帝。陛下真亡國之君,吾等亡國之臣也。”田豐一邊被虎賁抬起,一邊掙扎大叫道。虎賁們不得不抱緊了他,以免這位田公摔下來,摔死了。 群臣們紛紛苦苦勸說,卻是被虎賁們推搡著漸行漸遠。 待這些人全部離開之后,張繡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 騙術的最高境界,就是連自己人也騙了。 他要發十萬民夫修建銅雀臺,他要舍棄太史慈、徐晃、黃忠,他還要把田豐等人下獄。 他要讓梁國朝政不穩,他要濫用民力。 他要袁紹、曹操上當..... 要想取勝,可示弱以敵。 擺爛,也是一種示弱不是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