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南縣,屬永昌郡。 張繡的軍中士卒,該生病的,都生病了,沒生病的還是沒生病。大軍沒有再持續減員,但是因道路難行,走的很慢。 可以說是一邊修整、開拓道路、修葺橋梁,一邊行軍。 渡過瀘水之后,前方不遠就是云南縣了。但是道路,那就別說了。張繡只能先在瀘水邊上安營扎寨,封遣將軍,搶了修路工人的活計,修葺道路。 大帳內。 張繡穿著一件黑色單衣,拿著一張面巾擦著汗,越往南走就越熱,鄭度坐在他的前方右側。 此刻南中新得的郡縣已經安頓好,張繡又把鄭度招了來。 “先生啊。這治理云州,除了漢化百姓之外,最關鍵還有修路。為什么深山老林里,容易出刁民?這是因為這些深山中的百姓,都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地內。只知道有姓氏,而不知道有國家。他們聽從部族首領的命令。我們修通了道路,使得山頭的百姓,知道外邊的天空。使得政令可以下達到山村,這樣部落的威脅,就慢慢減少了。我們的水泥是個好東西,只可惜現在產量還少。等我回去之后,就連續不斷的給你提供水泥,你把路修上山,開鑿山洞,連接云州各個郡縣。” 張繡談起云州,臉上神采飛揚,說不完的話,喋喋不休道:“我信先生,我在一日,朝廷也信先生一日。先生一日就是云州刺史。而我還年輕,再活個三十年估計沒問題。三十年就是兩代人。我們用十五年的時間,讓南中新成長的百姓學會說洛陽官話,增強凝聚力。讓張任、以及各地郡守討滅不服從的部落,威懾整個云州,使得政令通暢。等十五年之后,我們也不要緊盯著云州。聽聞南方大山之外還有大山,但過了大山,就是一大塊平原(南亞次大陸)沃土千里,水稻每年可以三熟。你就把路修過去,我把百姓遷徙過去。” 鄭度聽著張繡喋喋不休的話語,一邊感動,一邊是無語。 這天下從未有過三十年刺史,張繡是真的信任他。但是這個計劃,怎么這么不靠譜? 他是相信張繡的話,在大山之外還有大山,過了大山會有平原,沃土千里,水稻三熟。 但要那片地方有什么用呢? 大漢朝疆域已經如此廣袤,在大漢朝強盛的時候,朝廷的政令勉勉強強覆蓋整個疆域。 在大漢朝衰弱的時候,益州、交州這些地方,立刻叛亂四起,諸侯割據。 如果得到那所謂的沃土千里,天府之國。朝廷的政令,怎么才能到達那片地方呢? 如果政令到達不了那片地方,又有什么意義呢? 鄭度本想勸說,但想了一下沒勸說。剛才張繡說了三十年,前十五年經營云州,后十五年開拓西南再西南。 那都是十五年后的事情了,張繡暫且不說,他是沒有信心自己還能再活這么多年的。 他父親四十幾歲就死了,幾個兄弟更慘,三十幾歲就沒了。 哎。 人生苦短啊。 不過只要他在一天,他就會按照張繡的前十五年計劃,努力經營云州,修通水泥路、開鑿山洞、修葺棧道、山路。教化南中百姓,學會洛陽官話。 總而言之,他會努力。 張繡本還想喋喋不休的說著未來計劃,但是最終沒啃聲了。開拓南亞次大陸,乃是云州刺史的事情。 開拓西域、青藏高原,則是益州、秦州、涼州的事情。 平定天下并非是終點,而是起點。那時候他可以統計全國的人口,專心點科技樹,將整個國家機器運轉的仿佛馬達似的。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開疆擴土就想開疆擴土,一想到未來他將【梁】國旗號,插遍整個亞洲,張繡就是熱血沸騰,干勁滿滿。 【假主簿】蔡瑁從外走了進來,一臉笑容對張繡躬身一禮道:“明公。張將軍一日內攻破邛都城,殺了高定。威震越嶲郡。越嶲大姓都畏懼他,派人前往邛都城表示愿意臣服大漢。軍中號張將軍為【白馬將軍】。” 他被降為御屬消沉了一段時間,但現在又恢復了干勁,努力做事拍馬屁,希望能官復原職。 “哈哈哈。張將軍真智勇也。張將軍威震南中,南中穩如磐石,我可高枕無憂也。” 張繡聞言驚喜不已。他知道張任能干,但沒想到這么能干。一日間攻破邛都城,殺了高定。 越早平定越嶲郡,戰爭對越嶲郡的破壞就越小,當地的恢復、發展的也就越快。 張任之功,功在當代啊。 “張將軍固然智勇,但如果不是明公伯樂,有識人之明。用張將軍為將,張將軍怎么會有這樣的功勞呢?所以我認為,平定越嶲郡,還是明公之功也。”蔡瑁朝著張繡一拱手,阿諛奉承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