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宴把她宋景當成什么人了? 替身不夠,還想讓她繼續當他的情人不成? 宋景的眼尾壓著暴躁,但并沒有回頭。 時宴站在她的身后,垂眸看著她的帽子頂端。 以前這么近的距離,他們倆是一定會牽手的。 時宴的手指動了動,手抬起來伸出一點。 宋景單手插兜,另外一只手就垂在身側,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天氣冷的時節,似乎顯得更加白了兩分。 時宴的手只要再往前伸幾分就能碰到宋景的手,又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想握手就握啊! 向文星站在后面看的著急,身體故意往前,在他們宴哥的背上撞了一下。 時宴的身體往前撞出一截,胸膛撞上了宋景的后背,手指碰到了宋景的手指。 “宴哥,不好意思,后面的人擠了一下。”向文星還虛假的多問了一句,“景姐,你也沒事吧?” “????”后面站著動都沒動一下的女生,她什么時候擠了?前面這位帥哥是以為她聽不懂風國語,才敢這樣睜眼說瞎話的嗎? “蘇巒。”宋景頭也沒回,“我們換個位置。” 蘇巒回頭看到了時宴和向文星,有些意外宋景會冷著臉換位置,不過也只是愣了一瞬,就跟宋景換了個位置。 宋景站到了前面,縈繞在身后的木質冷香終于沒有了。 但她不爽的心情并沒有得到好轉,反而更加暴躁。 剛才被時宴碰過的后背和手指此時也灼熱發燙,還帶著隱隱的疼,就跟有誰用燒燙的刀從這兩個地方硬生生割去了一塊肉一般。 宋景把垂在身側的手放進外套兜里,眸色又沉又冷。 時宴回頭看向文星。 向文星雙手作揖求饒,他也沒想到自己好心辦壞事,居然讓宋景跟蘇巒換了位置。這下宴哥別說碰到景姐了,挨都挨不到了。 而景姐全身的氣場又冷又戾,完全就是再挨老子,老子就宰了你的架勢。 時宴轉回頭,手指來回的捻著剛才碰到過宋景手指的指結。 穿的那么薄,手指倒是挺暖和。 冬天要是抱著睡,肯定跟小暖爐一樣舒服。 時宴垂下眼簾,心臟抽著疼。 他真的太想見宋景了。 要是再不見一見宋景,可能還沒等到換血,他自己就已經先瘋了。 現在見到人了,甚至還碰到了,時宴心里壓抑的想念卻像癮君子一樣,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癮更大了。 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在極致的壓迫下,突然轉成了酸澀沖上鼻腔和雙眼。 時宴差點沒有繃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