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宋景如果執(zhí)意要走,他其實沒有膽子強行留下宋景,而且也沒有那個能力。 宋景沒有馬上說話,向文星的眼睛亮一下,回頭道:“立刻讓廚師準(zhǔn)備飯菜,全都要肉。景姐,我先帶你去房間。” 宋景一句話沒說,跟著他走了。 向文星是個人精,直接把宋景帶去了時宴住的院子,“景姐,你先洗澡,一會兒我讓人直接把飯菜送來這邊。” “嗯。謝謝。”宋景進屋,發(fā)現(xiàn)不是客房,回頭看了向文星一眼。 向文星笑了一下,“這是宴哥的臥室,我就不能進去了。景姐,我先去宴哥那邊再看看。”說罷一溜煙的跑了。 宋景在門口站了兩秒,嘖了一聲才邁步走進臥室。 好像所有人都認(rèn)為她跟時宴已經(jīng)是一對了啊。 這里應(yīng)該是時宴自己住的房子,臥室里的裝飾比時家老宅的那個屋子更加簡約,床也不是木架子床,而是席夢思。 宋景打開衣帽間,熟門熟路的拿了一件時宴的衛(wèi)衣去浴室洗澡。 時宴的身量比她高不少,她穿上時宴的衛(wèi)衣,衣服的下擺幾乎能蓋過她大腿的一半。 不知道時宴的衣服是不是洗好之后會專門用熏香,每一件衣服上都有一種區(qū)別于香水的那種冷沉的淡淡香味,有一點像清晨薄霧里傳來的一點點木質(zhì)清香。 宋景洗好澡,吹完頭發(fā),飯菜也送來了。 她吃過飯,躺上時宴的床睡覺。 不管是枕頭上還是被子上,全是那種淡淡的木質(zhì)清香,都是獨屬于時宴的,很特殊的一種味道。 清冷又霸道,還完全不講道理,趕都趕不走。 宋景皺了皺眉頭,有些煩躁的把蓋到鼻端的被子往下扯了扯,這才閉上眼睛睡覺。 可能是心情煩躁的緣故,她這一覺睡的并不舒服,全是一個接一個模糊又血腥的夢。 宋景陡然睜開眼睛,眸中血色彌漫,殺氣肆意,冷冷的轉(zhuǎn)頭看向床邊。 時宴就站在床邊,赤著纏了繃帶的上身,只在肩膀上披了一件大衣。 兩人四目相對,時宴先開口,“做噩夢了?” 宋景沒說話。 時宴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沒達(dá)眼底,神色中帶著冷,“有未婚夫還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你這是想干什么?” “故意勾引我,吊著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