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千道流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此刻也暫時沒時間去深究哪里不對勁,還是弄清楚夜七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更為優先。 所以,面對比比東的指責,千道流沒有辯解,當然也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失誤。 他沒有必要向比比東解釋,更沒有必要向比比東認錯。 畢竟不論是地位,還是實力,千道流都遠在比比東之上。 更何況,比比東能當上教皇,還是他千道流推舉上位的,甚至連整個武魂城乃至于整個武魂殿,都是他們天使千家的。 千道流其實大可不必對比比東客氣,他若是想摘掉比比東頭上冠冕,解除她的教皇職位,還是非常容易的。 最多不過是一句話,一道指令的事。 當然,千道流不可能這么做就是了。 比比東這個女人雖然腦子有坑,但能力著實不錯,武魂殿教皇做的也非常稱職,把武魂殿治理得井井有條,甚至遠超預期,令千道流都不禁刮目相看。 正是在比比東的治理下,武魂殿這十幾年來可謂是蒸蒸日上,發展迅猛,實力比千尋疾統治時期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這么一看,他那個已經死去的兒子,跟比比東一比,簡直就是個廢物。 這也是為何千道流愿意徹底放權,把武魂殿交由比比東統治的原因之一。 收攝起略微尷尬的思緒,千道流望向俏臉帶著薄怒的比比東,淡淡說道: “你在這里指責本座有什么用?!? “本座沒有出手,自然有本座的緣由,更何況,本座把武魂殿交給你,自然就是把一切都交到了你手中,包括武魂城的安危?!? “如果區區一個唐昊來襲,都要本座和幾大供奉出來應付,那本座要你這個教皇何用?” “還有,你作為夜小子的老師,更應該保護好他才是,為何讓他被人傷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你不應該反思反思么?” “若是早知你如此不靠譜,本座當初就不應該把夜小子讓給你,若是由本座來帶,由本座來教,何人膽敢傷他,何人傷得了他?!” 千道流的語氣雖然平淡,但說出的話,卻也同樣不客氣。 比比東聽得一陣氣惱,可又說不出一句話反駁的話來,因為千道流說的是實話。 眼見比比東已經無話可說,千道流便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回望一眼依舊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的夜七風。 此情此景,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千尋疾。 當年,千尋疾也是這樣,被唐昊錘得半身不遂,躺在床上不得動彈,陷入了深層的昏迷之中。 但眼前的夜七風卻似乎更加嚴重一些。 千尋疾至少還有精神波動,只是意識陷入沉睡而已,可眼前的夜七風卻像個活死人一樣,一點兒靈魂意識的反饋都沒有。 想到這里,千道流心情不禁更加沉重起來。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不由生出一絲顧慮和警惕,悄然回撇一眼比比東。 有千尋疾被吞噬的例子在前,千道流對比比東并非百分百的放心。 說實話,他還真挺怕比比東再一次發瘋,像當年吞噬他的兒子千尋疾一樣,將夜七風給一股吞噬了。 好在比比東似乎并沒有這個想法。 “這還是本座認識的那個比比東么?面對自己的責罵,居然都不反駁了?” 注意到比比東眼中流露出的焦急、擔憂以及某種不知名的微妙情緒,想來是師徒之間那點親近之情,千道流略感意外: “看來,這個腦子有坑的女人也不是那么無情的嘛,看她如此著急的樣子,夜小子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低啊” 這么一想,千道流頓時就放心多了。 千道流心里想得多,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一邊看向比比東,一邊擺手道: “行啦,你我就不要在這里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還是趕緊看看怎么把夜小子的靈魂意識重新喚醒過來吧?!? “你與本座仔細說說,夜小子是如何受的傷,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比比東也明白,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便不再跟他計較什么,趕忙將夜七風受傷前后發生的一切,盡數敘述了一遍。 聽完比比東的講述,結合自己感應到情況,千道流總算對整件事情的經過有了更為細致的了解,不由出聲問道: “如此說來,本座在教皇殿前感應到四股力量,確實來自夜小子、你,還有唐昊咯?” 比比東點了點頭。 千道流深深地看了比比東一眼: “難怪本座時常從你身上感到一股濃烈的不適,原來你得到的是羅剎神傳承,走的與天使圣光屬性相反的邪惡與黑暗之路?!? “那么,本座有一個問題,既然你是羅剎神的傳人,羅剎神力應該受你掌控才對,為何會突然失控,反噬宿主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