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秦墨笑得直聳肩,“托三哥和悅姐的福,廣平侯現在哭著喊著讓我回去繼承爵位呢。 嘖,真以為我能看得上那個破爵位?!? 廣平侯府自從世子死后,府里幾個庶子爭得不可開交,短短四個月,都已經一死一殘了。 本來廣平侯已經放棄他了,如今確實幾次三番上門糾纏。 “就算是我頂著這么一張毀容臉,也還是有人上門提親,我真是納悶了,難道他們都不為家中姑娘想一想,不怕她們半夜被嚇醒嗎?” “大概真的有人能透過你丑陋的表象看透你善良的靈魂?” “切,少來,若真有人能不管我有沒有這道疤,對待我和先前一樣,我倒是覺得還可以考慮?!? 秦墨與何鴻彼此取笑完,拿著酒來敬蕭三郎。 蘇悅的目光落在秦墨臉上的蜈蚣疤痕上,突然開口提議:“其實你現在可以把疤痕去掉了?!? 秦墨愣了下,下意識去摸臉上的疤痕,“不是說好了春闈過后再去掉的嗎?” 蕭三郎踢了他一腳,“你傻啊,當初是怕廣平侯夫人害你,讓他覺得你有道疤痕難以走仕途,成不了大氣候。 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前途光明,有我在,廣平侯府還得指望你,怎么敢再去害你? 這道疤痕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秦墨想想也是,“那...悅姐你幫我去掉吧。” 蘇悅洗了手,讓人取了幾樣藥材,現場開始制藥水。 永安公主得意洋洋地走進來,驕傲得如同一只孔雀一般。 身后跟著的蕭潤臉色鐵青,身上被甩了不少泥點子。 看情形就知道是誰勝出了。 蕭潤氣呼呼地嘀咕:“你堂堂一國公主,打不過人就耍詐,哪里像個公主?” 永安公主撇嘴嗤笑,“小小耍個詐你就能輸,可見你們云昭的男人都很弱?!? 蕭潤一擼袖子,“你出來,咱們倆再好好比比,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蕭?!? 永安公主沖他做了個鬼臉,不接他話茬,反而湊到蘇悅跟前,興致勃勃地問:“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做點藥?!碧K悅拿出搗碎的綠色藥沫,遞給秦墨,“敷在臉上,一刻鐘后洗臉。” 秦墨照做,一刻鐘后,清水洗了臉,臉上的疤痕不見了,恢復了他本來的容貌。 永安公主看得眼都直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