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穆堯臉一黑。用手將她的臉撥正了過來,見她眼中的淚水都要出來了,想要生氣又氣不出來,反而被她潤澤氤氳的雙眸給吸走了心神。 低下頭,懲罰般地狠狠吻住了她的雙唇,舌尖擠了進去,在她的口腔內極盡侵略,搜刮著每一寸領地。 褚蕎被吻的喘不過氣來,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輕輕拍打。 穆堯不為所動,伸手將她整個人支撐了起來,放在墊了軟塌的車壁上,俯下身子細細品嘗。 馬車是崇威侯府為了照顧穆堯的身體而親自定造的,車窗先有木板可以放下擋風,再以厚實的簾帳相遮的。如此一來,不僅風吹不進來,里面的聲音也很難被外面的人聽見。 兩人在車內做了什么別人不知,等到了第一處休息驛站時,穆越來到馬車前,等車簾掀開時見到的又是青衣白氅、一絲不茍的清俊公子了。 褚蕎早已不知蹤影。 用完簡單的膳食,晚上就在這里駐軍休息。高階將領可以住在驛站的客房中,其他士兵則在外安營扎寨。 夜間,穆越晃到了穆堯房中賴著不走,眼睛晶亮地盯著他的胸口道:“大哥,你就讓我見識見識唄?你放心,爹娘誰我都沒有說,嘴嚴著呢!” 穆堯被鬧的無法,只得將畫紙取出來展開。穆越興奮地湊到近前,仔細觀察著畫中的女子和真人有什么區別。 “蕎蕎?”穆堯輕喚道。 穆越聽的身子一抖,不知怎么就覺得大哥這聲音跟往常的溫潤不一樣,明明表情還是那么的正經,好像方才那里面的一絲沙啞勾人是他的錯覺。 畫卷中一片平靜,什么也沒有發生。 “蕎蕎,出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下頜。 穆越咽了口吐沫。這種自家大哥正在調戲人的既視感,也是他的錯覺?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畫卷給轉移走了。畫中的女子動了,可卻是背過了身,留給了他們一頭烏黑的秀發! 穆堯:“……” 穆越:“……” “好了,你不受歡迎,可以回去了。”穆堯很快就下了結論。 “真,真的嗎?”穆越瞬間氣弱了下來,無辜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自己真的這么不受待見啊?可是之前在府中時,大哥不在了她還會找自己玩兒的啊…… 今天只是從來沒見過她是如何從畫中走出來的,想來見識見識罷了。 直到被人給推了出去,他還是想不明白,之前還說會給自己變戲法的姑娘怎么就忽然不愿搭理人了? 等到房中清凈了,穆堯重新回到畫前,面上的笑意更不加掩飾。 “蕎蕎,你確定不要出來?” 依舊是果決的背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