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等。” 梁緋喊住鐘情,想了想后說道:“我個人認為,你喜歡肖明,對他這么上心,可能只是享受從自己妹妹手里搶到東西的快感,如果是這樣,屬于動機不純。” 鐘情微笑看著梁緋:“梁總還能干涉自己下屬的感情生活嗎?” 梁緋搖搖頭:“我不會干涉的,可我認為,這樣相比之下,鐘瑤要比你純粹的多。” “那又如何?” “不如何,祝你賠了身子又丟感情,肖明那人心可狠了。” 目送鐘情離開,梁緋最后看了眼這個如名字般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心想著騷明果然是有點福氣的。 這樣挺好,哪個成功人士身邊沒幾個福將,希望騷明的桃花能夠延伸到事業上。 “小梁。” 梁緋正端著酒杯小口喝著香檳,聽見有人喊自己,立刻回頭望去。 一般這種場合,無論對方是誰,只要還在商圈,不會有人這么稱呼自己,怎么著也得喊聲梁總,如果對方實在位高權重,地位尊崇,也得是句小梁總。 倒不是梁緋的譜有多大,不過是規矩罷了。 會這么喊自己的人很少,比如年爭啊,林靜心啊,還有丁德宏和裴柔夫婦。 轉身,就見氣質儒雅,一身黑色西裝,扎著褐色領帶的丁德宏微笑朝自己這邊走來,身邊跟著的竟然是黎星若。 黎醬今天可謂落落大方,穿著簡約得體,這般極具官方味道的隆重且正式的場合,女賓們只講究一個端莊體面。 “你好~” 黎星若抿著嘴,小心的沖梁緋揮了揮手當做打招呼,她依然不太適應這種人多的場合,跟在丁德宏身后就想被雄鷹保護的小雛鳥。 “丁叔叔。”梁緋笑呵呵和丁德宏握了握手,“我還真沒仔細看過受邀嘉賓名單,不知道您也來了。” 丁德宏笑著解釋道:“本來我是不來的,可是領導臨時要去一趟外地學習,就讓我來頂班了,你們兩個小年輕待一塊吧,我去和幾位老朋友打聲招呼。” 說著,丁德宏手輕輕放到黎星若背后,將她推向梁緋微笑說:“星若就交給你了,保護好她。” “丁常務,好久不見。” 正說著,另一道熟悉的渾厚男音傳來,梁緋忽然覺得脖子有些僵硬,扭頭看去,就見年爭獨自一人走來,滿臉笑意。 呼,梁緋看了眼身旁的黎星若,緩緩松了口氣。 丁德宏認得年爭,微笑和他握了握手:“年總,近來可好?” 年爭作為年氏珠寶這個本土奢侈品牌的老總,門店已沿海一帶為核心市場,延伸全國,門店星羅遍布,自然有資格參加這種規格的晚會。 笑哈哈的應了聲,年爭對丁德宏說道:“感謝常務掛念,一切都好,有好市場,有好政策,老百姓有錢了,當然都喜歡買點真金白銀放家里,我這幾年日子可是很瀟灑的啊。” 一富一貴,兩個中年男人寒暄了幾句。 年爭看了眼梁緋,見他身邊跟著個陌生的漂亮女孩,貌似是丁德宏帶來的,于是微笑問道:“這位是?” “我和裴柔的養女。”丁德宏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不僅是梁緋和年爭,就連靠得近的幾名賓客,都悄悄把目光投向這邊。 “星若,和年總打聲招呼。”丁德宏回頭,招手讓黎星若上前。 丁德宏和裴柔都知道梁緋有個前女友叫年槐詩,而這位鼎鼎大名的明海大學校花,她的父親就是眼前的年爭。 黎星若上前兩步,雙手放在身前,向年爭微微鞠躬致意:“年總,您好。” 年爭笑瞇瞇點頭:“你好,真是個漂亮的姑娘,星若對吧,你和梁緋認識?” 這話是問黎星若的,但年爭的眼睛卻看向了梁緋。 梁緋鎮定自若,笑著說道:“星若也是明海大學的學生,原本跟我同一屆,不過休學了一年多的時間,所以今年剛好大四,也是通信工程專業的。” “啊,原來如此。”年爭笑呵呵點了點頭。 丁德宏是個內斂沉穩,且常年身居高位,很多話并不是在公共場合說,尤其牽扯子女這塊。 “年總,那我先離開一下,得去和幾位老伙計打聲招呼,您請便。” “好,您忙。” 黎星若在一旁猶如受驚的幼獸,總覺得年爭看自己的眼神并不是特別對勁兒,可她又不想去打擾丁德宏和朋友們敘舊。 “年總,梁,梁緋,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黎星若又向年爭微微鞠躬,便小跑著離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