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再收到施詩的消息,梁緋是在朋友圈看見的,施詩在朋友圈分享了一張在自家茶圃中采茶的照片。 照片中,施詩穿著件白色長裙,帶著頂編織遮陽帽,帽檐處還插著束小白花,她雙手提著籃子,笑得明媚且燦爛。 “踏馬的,你倒是回鄉(xiāng)下頤養(yǎng)天年了,留老子在大城市獨自紙醉金迷。” 施詩回去后,梁緋也開始動用以前老同學的關系,旁敲側擊的問施詩的近況,尤其是那幾個念書時候和施詩關系不錯的女生,她回了老家,平時接觸一起玩的,肯定還是那些老朋友。 其中外號叫小雅的,鄭舒雅和施詩關系最好,年底就要結婚了,梁緋提前隨了份子,那金額嚇得鄭舒雅還以為梁緋有別的什么企圖。 確實有,但不是那方面的。 一次通話結束,鄭舒雅照例把施詩最近的生活動態(tài)說給梁緋聽,臨了,鄭舒雅疑惑問:“我說,你倆是不是分手了?” “沒有。”梁緋失口否認。 “那就是鬧變扭了。” “也沒有。” 鄭舒雅不滿梁緋的態(tài)度;“你要是什么都不肯跟我說,我以后就不給你傳消息了!” 梁緋也不慌:“老同學,你以后生了崽崽辦滿月酒,我再給你一個雙倍的大紅包。” 鄭舒雅:“....” 哎,有錢真好。 梁緋劃出朋友圈,來到消息界面,點開施詩的聊天框,好在她沒拉黑自己,這段時間梁緋連續(xù)長篇大論的轟炸,但屁的回復都沒有。 看著綠色的框框占據了全部屏幕,梁緋嘆了口氣:“密密麻麻都是我的自尊啊。” 翻看自己給施詩發(fā)的消息,梁緋頻頻點頭,他覺得但凡不是水泥封心的人,看了這些感人肺腑的話,一定會有所松動的。 隨手拿起桌上的袋裝鴨脖,用嘴撕開密封包裝拿在手里啃,騷明突然闖了進來。 “臥槽,你虛成這樣啦,得抱著啃啊?”騷明震驚的看著梁緋,以為梁緋在直接生啃牛鞭,這人現(xiàn)在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有毒吧?” 梁緋晃了晃手中的鴨脖子:“這么細,這么短,這是鴨脖啊。” “哦,那就好,多吃點。” 騷明笑嘻嘻走進辦公室坐下,翹起二郎腿叼上煙開始吞云吐霧。 梁緋面無表情指了指辦公桌上禁止吸煙的牌子,揮了揮面前的煙霧:“無語了,怎么會有你這種沒素質的人啊,損害我這種不抽煙喝酒的良民的身體健康。” 說著,叼起根吸管。 “說實在的,既然施詩已經選擇退出了,你就和年糕學姐長長久久,紅塵作伴唄。”騷明勸道,“雖然很遺憾,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梁緋瞥了眼騷明:“誰說沒辦法了?” 騷明嘖了聲:“還不死心?” 使勁兒拍了拍桌子,梁緋怒氣沖沖,十分委屈悲憤的說:“我年輕有為,我身價不菲,我不抽煙不喝酒,我就好色點怎么了,怎么了,不行嗎!?” 媽的,誰還沒點愛好了。 騷明:“......” 不知該怎么回應這種話,騷明只能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那啥,晚上去泡腳嗎?” “不去。” 梁緋捧著手機噠噠噠不停打字,目不轉睛對騷明說:“你也別特么去了,再泡下去腳都要爛了。” 等騷明走了,梁緋放下手機,仰著頭看天花板,嘴里都囔唱起了《阿拉斯加海灣》。 “上天吶...” 調起錯了。 “希望我的努力能夠趕上她,有天我能給她完整的一個家,可若你安排了別人給她....上天吶我就把你天靈蓋給掀了。” 梁總的歌喉實在不值得恭維,等下屬做完晨報,又在幾個文件上簽好字,他站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今個兒大街上挺寧靜的,尤其靠近各高中尤其安靜,交警會在路口豎起禁止鳴笛的牌子,學校周圍也有不少家長,頂著太陽在外面靜靜等候。 今天高考,郁宜的高考。 駕車來到明海中學,外面早就有許多陪考家長等著了,梁緋在某個樹蔭底下發(fā)現(xiàn)了年糕,她今天穿得很休閑,一件白色微透防曬衣,內襯白色短袖和九分牛仔褲,戴著墨鏡,頂著遮陽帽,手里還拿著個扇子。 長椅旁邊擺著冷飲,看著像來郊游的。 “你咋來了?”梁緋坐到年糕身旁,拿起她的冷飲擰開蓋子喝了口,一旁的小助理寧洛剛要遞給梁緋一罐可樂,見狀也就作罷了。 年糕搖著扇子,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郁宜昨晚給我打電話,說..好大兒,啊不是,好徒兒啊,為師明日要破關而出,以身證道,你不得過來給為師加油打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