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幕降臨時,安諾給喬珺雅辦好了住院手續(xù)。 喬珺雅坐在單人間的病床上,心里一片凄涼。 從沒想過會有這么一天,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小心夠堅定,一定能順利生下這個孩子。 只要生下安諾的孩子,她便能母憑子貴,稍微改過自新表現(xiàn)好點,總能挽回自己的形象。 可現(xiàn)實給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等手術(shù)的時候,叫你弟弟來簽字。”安諾提醒了一句。 喬珺雅炸了,“你是孩子的爸爸,你不簽字?” 安諾:“需要家屬簽字,我不是你的家屬。” 喬珺雅:“孩子的爸爸不是家屬?你當(dāng)我好騙呢?連朋友都可以簽字,你是不是害怕承擔(dān)風(fēng)險?” 安諾不說話了,總之他是不可能簽字的,大不了他出錢買通她弟弟來簽字。 她弟弟什么品行,他是早看透了的。 她曾經(jīng)一直遠(yuǎn)離,卻在這個時候?qū)⑺艿芙性谏磉叄瑸榈牟痪褪莵韺Ω端麊幔? 安諾不予回應(yīng),喬珺雅很是無力。 這個男人,連吵架都懶得跟她吵,一個不屑的眼神都不屑給,更別說敷衍她。 慢慢躺在床上,她忽然不想掙扎了。 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護士說你今晚不能進食,明天要用藥,你先休息吧。”安諾叮囑著,準(zhǔn)備離開。 喬珺雅慌忙睜開眼睛:“你要走?你讓我一個人在這里?” “我晚點再來,”安諾邊走邊道,“總要回家跟我姑姑說一聲。” 喬珺雅可以確定安諾已經(jīng)知道了她找安佳人要五百萬的人,想了想,對他喊道:“安諾,我需要錢!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還顧滿的錢!你要是不管我,我……” 安諾頓住腳步,覺得這是一種威脅。 不管她語氣多么無助可憐,聽在他的耳朵里,都是在警告他,如果他不管她,她便跟他撕破臉。 他其實沒什么好怕的,可他不想再影響到姑姑和許許的心情。 這一切,早些結(jié)束吧!他真的是太累了。 “我知道了。”安諾有氣無力的回道,邁開疲憊的步伐,離開了醫(yī)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