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慕許不依,故意撩撥,膩膩歪歪了十多分鐘,直到他發來兩行字,她才見好就收,說了晚安,抱著毛絨娃娃睡去。 他發來的那兩行字,一行是:“你想哭著求饒是吧?” 另一行是:“你以為我不敢去找你?” 她倒不是慫了,而是能夠感受到他有多壓抑,多難受,若是再繼續火上澆油,真把他給虐壞了,她會心疼。 這一晚,顧謹遇極其無奈的洗了三回澡,到底是沒能抵抗住欲望的折磨,自己辛苦了一把。 紅著臉躺在被窩里,顧謹遇嘆了口氣,感覺前所未有的羞恥。 以前只當是身體正常反應,誰都有,可現在太頻繁的有那種想法,他就覺得自己很人面獸心,斯文敗類,表里不一,禽獸不如。 暗暗的把自己罵了一通,顧謹遇感覺好受了點。 至少還有自知之明,說明還沒無恥下流到極點。 一夜好睡,顧謹遇剛洗漱完畢下樓,就被媽媽催著快點吃早飯,吃完好去陸添陽家里幫忙。 顧謹遇到餐桌前坐下,問道:“幫什么忙?” 孟盼晴一邊吃一邊說道:“前些天不是簡單的重新收拾了一下嗎?你陸叔叔說干凈是干凈,就是沒有一點人氣兒,讓我幫忙布置一下,別太冷清。” “買點花草綠植送過去不就行了,”顧謹遇不以為然的說道,“還叫上我,興師動眾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大的事。” “嘿,你這孩子,陰陽怪氣的,想說什么?”孟盼晴一口氣提不上來,抬手就是打。 顧謹遇忍不住笑了出來:“媽媽,你再考慮考慮吧,我覺得陸叔叔人真不錯。當初要不是陸叔叔幫我,我沒有今天。就這房子,也是陸叔叔的功勞。” 孟盼晴低下頭吃飯,不說話了。 陸添陽人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有數。 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人勸過她,她不是沒動過心,不是沒認真思考過這種事,可她有一個心結,一直都解不開。 她丈夫是真的犧牲了嗎? 丈夫出過那么多次任務,每次出發前都會跟她說一下危險程度大不大。 那一次,丈夫說不是大事,就是跨國犯罪需要兩國一起協調合作,他們的人過去差不多是走個過場,不會耽誤回來給兒子過生日。 他從來沒騙過她。 曾有一次,他說有危險,連類似遺言的話都說了不少,把她嚇得整整三天都睡不好覺。 他安全回來,受了傷,在家休養了一個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