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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十幾分鐘這樣，高天恙出來了，然后把之前那個戴眼鏡拎公文包的男人和阿華叫了進去后，走到我面前。

    “走吧。”

    “噢……”我應，靠著墻壁的腰直起，然后朝依舊坐在長凳的女人和小女孩看過去。

    高天恙什么人啊，立馬就懂了，轉頭看了女人一眼后就又轉回頭看我。

    我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他沒吭聲，微微低著頭帶著我直徑出了醫院。

    在醫院的時候，我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沒注意到高天恙的不對勁，直到我抬頭看他，想問那個女人是誰的時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氣壓有些低。

    我對他太了解了，外人面前不好說，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會那么低氣壓，唇也不會抿得那么緊那么直。

    “天哥……”我小聲叫他。

    他頓了秒，直視前方的視線才轉過，看向我，“怎么了？”

    “是我想問你怎么了？”

    他眉微蹙了下，隨即彎起唇輕吁了口氣搖頭，視線從我身上挪看，看向前方，“沒什么。”

    我嘴噘起，“天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噗——”杜鵬飛噗笑出聲。

    我轉頭瞪他一眼，高天恙也低低的笑了，抽回我挽著他的手臂，摟住我的肩，“真沒什么，就是看到老頭子真不行了，心里……嗯……說不上什么感覺。”

    “我懂！畢竟曾經那么多年朝夕相處，父子相稱的人嘛，但是你想想，你是怎么害你的。”

    高天恙看著我，唇微彎，然后別開頭，看向遠處，沒吭聲。

    我蹙眉，一手摟住他的腰，“真的不要想太多，沒必要的。”

    “……嗯。”

    我感覺到他心情不好，所以也沒多問，一直到回到家了，他去沖了澡又去書房。

    我沒睡，等著他，一直到兩點多，沒見他來，我嘆了口氣，下床去找他。

    一如往常，我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后將門打開，頓時一陣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他靠著椅背，夾著煙的手搭在扶手上，然后我看到書桌前擺著一瓶酒和一個酒杯。

    白蘭地，酒杯是空的，但瓶子的酒液只剩下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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