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懷濟見僧眾擺好陣勢,出聲道:“薛掌門,你我同屬正道,少林、峨嵋素無仇怨,如此折辱貧僧同門,未免太不講理了。” 薛太真清冷道:“你那同門不守清規,徒呈口舌之利,本掌門不過小懲大誡,助他反省一二,何來折辱一說。” 懷濟皺了皺眉,道:“懷光身為少林僧人,他若觸犯清規戒律,自然由少林處置,薛掌門出手懲處,豈不是管的太寬了?!”說罷,內力游走,袈裟鼓脹如囊。 薛太真性格清冷,崖岸自高,雖知懷濟此人不好對付,卻也絲毫不懼,道:“有人不作為,也讓別人不作為么?!”話落,斂氣凝力,以靜制動。 郝知泫四人是做說客來的,他們四個皆知這二人一旦動上手,不論結果如何,今日少林寺中必定血流成河,雙方必然兩敗俱傷。 郝知泫上前兩步,擋在兩人中間,正色道:“貧道比兩位癡長幾歲,兩位可否先聽貧道一言?” 郝知泫乃道玄真人李方靜的首徒,做為青城七子之首,在江湖上德高望重,四海咸服,薛太真和懷濟齊聲道:“郝大先生,但說無妨。” 郝知泫沉吟道:“二位均是名宿高人,各自執掌一派,可謂是俠義道領軍人物之一。如今祆教未滅,上清派又重出江湖,其野心勃勃,大有一統江湖的野望。” “我六大門派正當齊心協力,同舟共濟,怎可煮豆燃萁,自相魚肉。二位身為一派掌門,一言一行都關乎著門派傳續存亡。又豈可效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呢?!” 薛太真和懷濟聽完郝知泫所言,都覺得其言有理有據,再說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郝知泫的面子卻不能不給。 懷濟雙手合十道:“郝大先生教訓的是。” 薛太真撤去凝聚的內力,淡淡道:“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并不是存心找事。”她雖認同郝知泫的言論,卻是不肯輕易認錯的。 郝知泫捋須笑道:“貧道怎敢說薛掌門的不是。”說罷,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此時,忽有一道嬌媚少女聲音傳來,“姓郝的老道士,我上清派幾時得罪你了,背著別人說壞話,也不拍埋沒名聲。” 眾人一看,見一妙齡少女坐在天王殿的檐瓦上,手中玉如意一搖一甩的,煞是引人眼球。 大家都被場中氣氛引去心神,卻沒人留意她幾時溜了上去,不少人忍俊不禁,轟然大笑出聲。 郝知泫尚是第一次被人喊做“姓郝的老道士”,卻一丁點都不生氣。 見這少女一襲白衣勝雪,頭上束著白玉發冠,容貌清麗絕倫,氣質出塵,不同于平常女子,卻是暗道誰家有女初長成。 蕭瑾裕一見少女,喜道:“惠兒,你怎么來了,趕緊下來。” 韋靈惠收起玉如意,道:“裕哥哥,你來這兒也不給我說一聲,這些賊和尚十分厲害,我怕你打不過,特意來幫忙的。” 少林僧眾早被氣得金剛怒目,菩薩低眉,天王殿乃佛家寺院第一重大殿,有護法衛道之意,平日里不準在此大聲喧嘩,以免對四大天王不敬。 如今見卻韋靈惠大刺刺地坐在天王殿瓦檐之上,此舉使得少林寺僧眾有如被人掘了祖墳一般,都兀自在那生悶氣。 一位瘦高個長老合十道:“那位女施主,這兒是佛家圣地,不可隨意玩耍的,趕緊下來,不然是對佛祖的不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