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人正劃拳暢飲之時,胖老道龐存皓一股腦推門而入。胖老道平時雖沒個正形,關鍵時刻卻極有眼色。 見自家掌門和韋靈惠正勾肩搭背的歡飲調笑,登時眼光瞥向別處,喃喃自語道:“咦,人都哪去了,怎么這屋也沒人,還是去別處找找吧。”說著轉身便走。 待龐存皓走出屋外,韋蕭二人均是樂不可支,韋靈惠邊笑邊擺手,顯然被胖老道拙劣的演技給樂得笑不可抑。 醉意朦朧的韋靈惠一個沒注意,險些跌下椅子。蕭瑾裕手快眼疾,一抄手攬住了她,韋靈惠好似柔若無骨,不覺趴在他身上,好似八爪魚一般。 韋蕭二人都有了些醉意,蕭瑾裕內力深厚,還不覺什么,韋靈惠平時甚少飲酒,這會連飲幾杯,早已滿臉紅暈,醉態慵懶。 古人云:“詩為酒友,酒是色媒。” 二人互相鐘情,又曾患難與共,自然情根深種,平日格于世俗禮教,雖互相愛慕,卻總能以禮自持。 此時韋靈惠覺得渾身火熱,整個人軟綿綿的,心尖兒嘭嘭跳的很快,猶如小鹿亂撞,蕭瑾裕身上的男兒氣息更是使得她神魂顛倒。 韋靈惠膩聲道:“裕哥、裕哥哥。” 蕭瑾裕心知不可酒后亂性,竭力凝神靜氣,不去胡思亂想,但如玉美人在懷,二八佳人體如酥,使他忍不住心中一蕩。 自古以來,情關最難勘破。 晉時,發生永嘉之亂,晉惠帝皇后羊獻容被漢趙俘虜,被劉曜強納為妾。 劉曜登基稱帝后,立羊獻容為皇后,羊獻容委身強虜,獻媚貢諛,深受寵愛,先后生下三子,為后人所恥笑。 可見世間情關最難渡,很少有人能勘破情關。 蕭瑾裕血氣方剛,少年意氣,懷中抱著位顏如渥丹、膚若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的絕色美人,怎會不情迷意亂。 見她眼神嬌媚,眸波流轉,盈盈如水,含情脈脈,一聲聲膩蕩的“裕哥哥”更是撞碎了蕭瑾裕心中最后的理智。 此時無論是“小無相神功”,還是“神霄四靈劍訣”皆擋不住這般攻勢。 蕭瑾裕色授魂與,心愉一側,情難自制。當即橫抱韋靈惠,羅衫輕解,初嘗禁果,一上一下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龐存皓走出小院后,甚覺方才莽撞,惟恐再有如他莽撞者,便在院子外六七丈處盤膝而坐,嚴加把守進入小院的道路。 任何人來訪,一概被他拒之數十步開外,許久不見韋蕭二人走出院子,胖老道便在院子外守了一整夜。 翌日清早,涼風習習,相擁而眠的二人起身下床,韋靈惠只覺腳下虛浮,有些綿軟無力,蕭瑾裕見狀,扶她坐在床上。 過了半盞茶時間,她方才覺得好受了些,韋靈惠眼珠子突然骨碌碌一轉,接著匆匆下床,在妝臺前對著鏡子望來望去,前照后瞟回看個不停。 每一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子家,在“云收雨罷”之后,第一件事總是忙著去照鏡子,似乎想看看,和之前究竟有些什么不同?多了些什么?或是少了點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