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月無瑕拱手一禮,轉身離開。 夜珣撫著瓷瓶,望著晴暖的天空,暗道:瀾兒,不知此生還能否再見你一面?能夠幫到你的孩子,已是我莫大的榮幸。 寸陰如歲,短短七日,如臨七個春秋,夜君寒終于醒了,看著床榻旁熟悉的容顏,恍如隔世。 蘇玉傾眸中盈著水霧,揚起唇角柔聲道:“醒了。” 隨后撫上他的手腕,脈象平穩,傷勢在慢慢好轉,不枉這幾日的治療。 夜君寒緊緊的盯著她,怕一個眨眼間,她就會消失不見。 蘇玉傾見他不說話,不禁抬手撫著他的額頭,擔心道:“怎么不說話?哪里不適?” 柔軟又真實的觸感,讓他松了口氣,不是夢境,是他的傾兒,小心翼翼道:“傾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蘇玉傾抿唇:“你的確對不起我。” 夜君寒愧疚道:“傾兒,想怎么懲罰我,都隨你,只是你不要為了我生氣,氣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蘇玉傾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可憐樣子,開始時的確氣他瞞著自己,但是后來只剩下滿心的擔憂。 還未開口,就聽外間的夜珣走進來,斥道:“你呀,的確該罰,不僅對不起玉傾,還差點害她傷了身體,若非玉傾自幼習武,怕是你后悔都來不及。” “皇叔怎么來了?” “自然是來看你的,你父皇聽聞你離京,猜測你是為了褚雄一事,所以讓我來幫你,不想還是來晚了。” “勞皇叔費心了。” “我倒沒費什么心,都是玉傾和無瑕在為你忙碌,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以后再說。” 夜君寒看向蘇玉傾,緊張道:“傾兒,你哪里傷到了?” 蘇玉傾搖頭:“我沒受傷。” 夜君寒松了口氣,問道:“褚雄呢?” “被別人帶走了,當時你傷勢極重,他也重傷昏迷,后來一道暗器炸開,濃煙四起,褚雄就被救走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