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門主,是先去找少主,還是先去寒王府找玉傾小姐?” “先去圣醫堂,凌秋,你去找輛馬車來。” “是。”凌秋雖然疑惑,但也立刻去辦了,門主向來低調,想來是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不多時,凌秋駕著馬車前來,幾人坐上馬車,向城內行去。 此時的圣醫堂門前圍了不少人,地上躺著一位老婦人,穿戴講究,衣飾精致,一看就是富足人家,只是此刻臉上毫無血色,婦人旁邊一對夫婦同樣錦衣玉飾,坐地痛哭,引得眾人駐足。 “什么圣醫堂,簡直就是黑心堂,我們從外鄉特意跑來京城為家母治病,花了那么多金銀,結果家母的病反而更重,不到三日就離世了,是你們害了我母親。” “前幾日我們來這診病,可是有不少人看到的,你們別想抵賴。” 莫老沉著臉色,額頭青筋直跳,這幾人明顯就是來找事的,若是派個殺手來他倒不覺得有什么,直接打回去就好,可這人偏偏玩心眼,存心抹黑圣醫堂,若今日之事不處理好,別說圣醫堂在京中無立足之地,便是其他地方的店,也會受影響。 更要命的是,少主有事外出,他又不擅長處理這種事,內心很是惱火,讓人去把玉傾找來,也不知那丫頭什么時候能到。 不遠處的茶樓內,傅容嫣唇角微揚,笑看著熱鬧的場面,那人給的藥真不錯,圣醫堂背景不一般,若是死于毒,或者其他方式,他們必定有所察覺,而她當時讓那人給她一副,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死去的藥,想來圣醫堂的人也分辯不出來,一個醫館膽敢幫著蘇玉傾害自己,那就別想好過。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從店內走出一白衣男子,白玉面具遮住了半張臉,肌膚勝雪,氣度不凡。 蘇玉傾來時已經聽店內的人大概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幾人出高價來醫治,大夫依癥開了藥,不過三日時間,人就沒了,很明顯有人想抹黑圣醫堂。 蘇玉傾走上前,中年夫婦站起身,怒道:“你們圣醫堂害死我母親,當為家母償命。” “能否容在下察看一番?” “人都沒了,你還看什么?” 蘇玉傾繞過男子,蹲在婦人身旁,診了下脈象,脈搏呼吸都停了,但是身體溫熱,不禁凝眉,對方若是布局,不可能讓人假死,可是也查不出受傷,中毒,或氣悶的跡象,那她是怎么死的呢?不知道施針還有沒有救? 把兩粒藥丸塞到婦人口中,幾枚銀針扎在頭頂和胸口的穴位上,蘇玉傾站起身,問道:“這位大叔是做什么生意的?看你們錦衣華服,想來家境非常殷實。” 圍觀眾人愣了一瞬,人都沒了,店都開不下去了,他還有心思問人家生意的事? 男子冷笑道:“那是自然,否則能花重金來你這圣醫堂診病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