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成親那日是出了些狀況,但皇上已派了御醫問診,王爺悉心照料,身體自然無恙。 況且,祖母多夢難眠已有一年了吧,張御醫幾次為本妃看診,本妃都請他開些安神助眠的藥給祖母,并寫了報平安的書信帶給祖母,怎么二妹不知嗎?”蘇玉傾帶著疑惑道。 這句話怎么回答都打臉。說知道,那她之前跟蘇玉傾說的話,就是居心不良,誣蔑寒王妃,藐視皇家威嚴。說不知道,那說明她不清楚祖母的身體情況,沒有多關心祖母,是為不孝。 蘇琬瑩手握拳,牙尖嘴利的賤人,本想嘲諷她一翻,倒被她反將一軍。 趙琴怕蘇琬瑩再說錯什么,笑著圓場道:“王妃福澤深厚,又得王爺關懷,是蘇府之幸。 臣婦和家人也是關心則亂,不能親眼見到王妃安好,心里總是不踏實,小女前些日子也著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老夫人,除了請安時聊些家常,沒敢久留,她這些時日,也是心力憔悴。” 蘇玉傾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二妹以后要謹言慎行才是,否則引起誤會就不好了。” “臣女記下了。”蘇琬瑩強壓著打她兩巴掌的沖動,咬牙應道。 在場的人哪個沒有心機城府?也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也就當個熱鬧看,平時相處再好,也不會有過心的交情。 不遠處的假山涼亭中,司昱回過頭,看向夜君寒道:“你這個王妃不簡單啊。” “或許吧。” “如花美眷,你還真忍心給扔那小院里不聞不問?”司昱調侃道。 夜君寒抿了口茶:“下次我就把你的行蹤告訴芷妧,免得她總向我打聽你的事。” 司昱剛坐下,聽到這句話立刻彈了起來,指著夜君寒道:“你夠狠的,那就別怪我更狠,你的毒我不治了,你就等著爛心爛肺吧。” 說著伸手去拿夜君寒面前的白瓷瓶,被夜君寒兩招擋了回去。 司昱自知武功不如人,冷哼一聲,坐回石凳上:“再敢拿芷妧嚇唬我,以后別指望我能理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