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說得好,知道的太多就是找死的節奏!她壓根兒就連這張紙條都不該取下來。 垂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這么重要的東西應該要交給趙笙。將鴿子遞給了兩個小娃,自己推門進去了。 床上的人還呼呼大睡,夢里似乎還遇到了什么好事啊,嘴角都噙著笑。書香看得有些窩火,想她一個女人成日在外面忙活回來還要伺候這么一個大爺,也真是夠夠的了。 “喂!喂,死男人,你醒醒!”書香將手伸向趙笙的臉上拍了拍,她本來是想搖晃他幾下的,但想到他身上的傷,怕搖來搖去的又扯到傷口了,所以改用手去拍臉。 趙笙感覺自己的臉被襲擊了,倏然睜開眼睛。眼眶中的寒芒一閃而過,待看清楚拍他的人是書香的時候,眼神又柔和了下來。這一幕來的太快去得也快,書香壓根就沒有察覺到。 “那個,那什么,剛才有一只鴿子在門口……”書香結結巴巴的道。心里有些虛,因為她不該去取那張字條,那可是機密呀,赤果果的機密呀! 她不敢保證這張字條交給趙笙之后,作為窺視機密的她還有沒有命活著。 趙笙的眼睛倏然睜,抬眼問道:“那鴿子呢?” 書香的眼神閃爍了兩下:“嘿嘿……”還想著怎么解釋她取下字條的事情,卻聽到一聲脆亮亮的小孩子聲音:“爹爹,鴿子燉湯了!給你補補!嘻嘻……” 趙笙頓時眼睛一瞇,穩了穩心神,然后才問道:“那有沒有在它身上發現什么東西?” 書香眼睛骨碌碌一轉,伸出手將紙條遞到趙笙的面前:“啰,發現了這個。”說著還一副裝蠢的樣子繼續道:“就是那筒子太緊,取不下來……” 趙笙一看那字條就是被人打開過的,他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看一下書香好幾眼。書香心里其實也發虛,但表面上卻睜著大大的眼睛,裝裝著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愚蠢很天真”的樣子。 趙笙將字條接過,又看了書香一眼,在確定她并沒有什么異常之后,這才揮了揮手:“先出去吧。” 書香還想了一大堆的解釋,卻沒想到這么容易就過關了,連忙拉著兩個小娃出了門。哎喲喂,可真是嚇死她了,險些就以為自己的小命兒要不保了。 剛才趙笙那一副嫌棄趕蒼蠅一般的動作書香也沒有介意,如脫了魔爪一般,心中那個激動啊。 “龍其!”屋內傳出趙笙冰涼的聲音。 外面在樹上睡大覺的龍其被這一個喊聲震得渾身一個哆嗦,差點沒從樹上栽落下來。趕忙一路飛奔進了屋子里:“爺,何事?” 趙笙滿臉陰鷙地看著他,揚了揚手中的字條:“你可睡得真香啊?” 龍其一看字條就知道是他們特制的,也知道自己剛才是犯了什么錯。可是他也很無奈呀,幾乎可以說是一天一夜沒合過眼了,就連腦子都一直在高強度的運轉,他也很累的好伐? 但龍其面對趙笙那雙冰涼的眼不敢多說,只得道:“是屬下失職,求爺處罰!” 趙笙冷冷的哼了一聲,并沒有繼續怪罪,而是將紙條遞到了龍其的手上。 龍其將字條打開一看,但是整個人都不好了:“爺,這個……” 這條是龍月發出來的,她在信件中說道,邊境疑似出現軍事布局圖,至于真偽還在調查之中所以暫時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