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您是夢到四殿下了吧?” 澄兒頓時輕笑出聲,“白日里您才見過他呢,這半夜就夢了起來,這難不成就是人家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云夙音頓住,是慕容崢嗎?她有些疑惑的抹了抹頭上的汗,卻有些不確定起來,夢里那人看不清楚容貌,可聲音的確是有些像是慕容崢的,而且她從小打到最親近的男子除了父親和弟弟錦元之外,就只有慕容崢了。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會莫名其妙夢到一個男人叫她? 云夙音下意識覺得她估計真的是想念慕容崢了,被澄兒取笑之后頓時瞪她:“你再取笑我,我就讓娘親把你調去外院掃灑去,再去找個嘴巴不碎的丫頭回來。” 澄兒聞言卻不怕,只嘿嘿一笑:“小姐才舍不得奴婢呢,奴婢要長長久久的伺候小姐,等小姐嫁去四皇子府后,奴婢也要跟著您。” 主仆兩說笑了幾句,有澄兒打岔,云夙音也沒再去想夢里的事情。 她拿著帕子擦掉了身上的汗后,又換了一身干凈里衣,等清清爽爽地重新躺在床上時,她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情,扭頭朝著一旁道:“澄兒。” “嗯?” “咱們府里有叫阿蘿的丫頭嗎?” 澄兒手里在剪著燈芯,聞言扭頭:“阿蘿?府里好像沒有叫這個的,小姐怎么了?” 云夙音微歪著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今天突然覺得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名字……” “興許是在別的地方吧。” 澄兒將手里的剪子放下,將燈罩重新蓋上去之后,扭頭替她掖了掖被角,“時間不早了,小姐該睡了,明兒個早上起來還要跟夫人去試嫁衣和首飾呢,可不能起晚了……” 云夙音也沒多想,以為自己真的是在別的地方偶然聽到過這名字,點點頭:“那你也早點兒睡。” …… 婚期在即,整個侯府都忙忙碌碌的,云家上下的人都在忙著大小姐跟四皇子即將到來的大婚,而云夙音也既忙碌也歡喜的準備著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每天都被林氏拉著,試嫁衣,試首飾,挑選妝奩,還要學著嫁人之后后院管賬理事的手段。 慕容崢雖然忙著朝中的事情,可是每隔兩三日總會過來看她一眼,有時候就算人不過來,也會讓人送些逗人開心的小禮物,或者寫滿了思念和深情的信箋,而云夙音每天都沉浸在這種輕松愉快之中,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她每天忙忙碌碌,卻歡喜著,唯一讓她覺得惱人的,就是那天之后,她開始每天夜里都做夢。 每次入睡之后不久,她就總會夢到一個看不清臉面的男人,從剛開始只會夢到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到后來夢到一片雪地,夢到一只兔子,還會夢到一片霧氣之中,那男人或是深情,或是急切的喚著她“阿音”。 云夙音剛開始還以為那是慕容崢,可到了后來,那霧氣散了一些,入目所見的卻是半張她從未見過的赤金麟紋面具,那面具后的人依舊看不清楚,可那雙眼睛卻讓她難以自欺欺人。 那般冷漠陰沉,甚至帶著暴戾殺伐的目光,怎么可能是性情溫潤儒雅的慕容崢? 她在夢里看到那男人把玩著一只兔子,看著他薄唇輕揚,言語刻薄,她甚至看到那人身邊出現了一個女子,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子,兩人在床笫之間顛龍倒鳳,甚至于做盡了一切親近的事情。 云夙音只覺得可恥極了。 她怎么會夢到這種東西?! 她明明愛的是崢哥哥,她這么多年的愿望就是嫁給崢哥哥,她怎么能夢到其他的男人,甚至還夢到她跟人做出那種羞恥的事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