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夙音被她拉著嘰嘰喳喳說了一通,自己愣是半天沒找到說話的機會。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拉著馮官官將人定在身前,這才說道:“你別轉了,轉的我頭暈,而且你一下子問這么多事情,我該回你哪一個?” 馮官官撅著嘴:“那我關心你嘛!” 云夙音笑眼溫柔:“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毒已經解了,臉上的傷也好了,只是因為在南越那邊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這么久才回來。” “那我給你送去的信呢,你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 “那你怎么不給我回?!”馮官官不滿。 云夙音無奈瞪她:“你三五天一封的朝著南越送,把各地官驛當成了你家私驛使了,阿淵這邊送去南越的朝報都沒你多,我要是再像你那樣三天一封的往回送,人家驛站的人還活不活了?” 她去南越之后,幾乎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一封馮官官讓人送去的書信,信中全是絮絮叨叨問著她在南越的事情,她回了一封信給馮官官,可哪想到去了巫族一趟回來之后。 留在南越那邊的人直接送來了厚厚一摞的信,全都是馮官官寄來的。 關鍵她拆了幾封之后,發現里頭沒什么要緊的事情,除了每封都會問她身體如何了之后,大多都是這丫頭絮絮叨叨說她自己的事情,什么吃了什么好吃的,見了什么好玩的,身邊遇著什么奇葩了,誰誰誰又跟誰誰誰鬧了起來…… 云夙音合理懷疑,馮官官是把她當成了樹洞,拿她當筆友呢。 古代送信遠比現代麻煩多了,那八百里加急用來送這些東西,連云夙音都有些替官驛的人覺得委屈。 馮官官被云夙音的話一堵,頓時訕訕:“那我不是關心你嘛,再說你離京之后,姜姐姐又忙著她大婚的事情,她母親不讓她出來,我一個人可無聊了……” 云夙音敲了她額頭一下:“你不是自稱朋友滿天下?” 馮官官撅撅嘴。 她本就被馮家養的嬌憨,以前跟京中不少閨秀關系還不錯,可打從后來在慕容崢府上落水,又險些被慕容顯算計之后,小丫頭也明白“人心難測”四個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