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衡羽長老面色嘲諷的說道:“要不是奉山先傷害密鑰,要不是他存了加害之心,你奉氏先行挑釁幾次險些害云夙音他們性命,她怎會那般防備巫族?如今倒來說人狠毒。” “她要是不狠毒一些,這會兒怕是早就死在了海域里面,我巫族也斷了命脈前程!” 她說完冷笑, “更何況,奉山違背圣巫之令暗中搜尋密鑰下落,妄圖據為己有,這中間到底是他一人所為還是有旁人摻和,你當我們真的是沒長眼睛?” “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來在我面前呼呼喝喝,奉琰,誰給你的臉?!” “你!” 奉琰臉色陡然鐵青,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比他還要年長幾歲,卻頂著一張三十來歲容顏的女人,眼里彌漫著殺意,“我說過,奉山所做是他一人所為,與我奉氏無關。” “早前他去南越只是為了帶回密鑰,我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不知道他擅作主張行暗害之事……” “行了,你也用不著糊弄我們,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清楚。” 衡羽懶得聽奉琰那些狡辯之詞,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你要是真問心無愧,碼頭之上殺了奉山干什么?難道還真是因為你有愧巫族大義滅親?” “呵!” 一聲嗤笑,嘲諷至極。 奉琰看著滿面諷刺的衡羽,見她毫不掩飾厭惡,更嘴里咄咄逼人,他心頭怒火升騰,憋了半晌的怒氣沖頭時,指尖微動就想教訓衡羽長老。 衡羽諷笑了聲說道:“我勸你最好別動你那些蟲子,否則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房門!” 屋中隨著她話音落下,突然彌漫出一股濃烈的異香,而隨著那香氣在屋中散開之時,無論是奉琰還是司空雍幾人都是臉色瞬變,連忙屏氣斷了呼吸。 “你!” 奉琰以腹聲怒喝。 衡羽長老卻是坐在原處只冷然道:“我不是你們奉氏的那些狗腿子,也不是旁的那些能任你欺辱之人,巫醫一脈的確沒有戰力,可我若真想要了你的命,那也只在揮手之間。” 第(1/3)頁